第3章

，打开，里面是一把改装过的强力防暴手电，还有一支当年厂里发的辐射探测笔，笔身的漆都掉光了，却依旧擦得锃亮。
“我当年管拆解安全的，这东西能测微量核辐射。”老瘸子把探测笔塞到陈默手里，“完好的弹头就算屏蔽得再好，也会漏一点辐***。我们晚上去，假装卖废钢的，先探探底。”
夜色越来越深，城郊的路坑坑洼洼，没有路灯，只有车灯划破黑暗。
陈默开着那辆破旧的五菱之光，老瘸子坐在副驾，怀里抱着酒瓶，眼神冷得吓人。
他没跟陈默说，十年前，他唯一的女儿，就是死于一场商场的****爆炸。从那以后，他最恨的，就是这些拿无辜人性命当**的****。
“小子，”老瘸子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不管那东西是不是真会说话，只要敢害老百姓，我这条老命，拼了也得拦着。”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尖微微发白。
他看着前方无尽的黑暗，第一次觉得，自己能听见这些破烂说话，不是诅咒，是上天给他的使命。
这间沉默废品站，从此不再只是个收破烂的地方。
它成了这座城市，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防线。
拆解厂的**
老鬼的废品站就开在909厂的围墙外，巴掌大的地方，堆满了生锈的钢管、铜线、拆下来的电机壳。门口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白炽灯，几只飞蛾在灯泡周围乱撞，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
陈默把车停在远处的树林里，和老瘸子摸黑走了过去。
老瘸子到底是兵工厂出来的，脚步放得极轻，趴在围墙边听了几秒，对着陈默比了个手势：“里面三个人，老鬼和两个小混混，没别的人。”
陈默掏出辐射探测笔，笔尖对着废品站的方向，笔身的指示灯瞬间微微发亮——有微弱的核反应。
他的心脏猛地一紧。
两人装作收废品的散客，推开了吱呀作响的铁皮门。
老鬼正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喝酒，看见他们进来，眯起三角眼，上下打量着：“你们谁啊？我这不收东西，只卖。”
“我们从城里来的，找点军工旧零件。”老瘸子往前站了一步，拐杖往地上一顿，气势逼人，“听道上的朋友说，你这里货硬。”
老鬼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明显带着心虚，摆了摆手：“没有没有，都是些普通破烂，你们走吧。”
陈默的目光扫过院子角落，一个盖着厚防雨布的大铁箱格外显眼。防雨布下，透出淡淡的、只有他能听见的金属共振声——和那枚报废**头的频率，一模一样。
他不动声色，走到旁边一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拆解机床旁，指尖轻轻碰了碰冰冷的机身。
机床瞬间发出嗡嗡的低鸣，把尘封的记忆，一股脑地传给了陈默。
三天前的夜里，老鬼和三个蒙着脸的人，用我切割弹头的外包装，声音压得很低，怕被厂里的巡逻队听见……
蒙着脸的人头领，脸上有个秃鹫的纹身，说话狠得很，叫老鬼**接应人……
他们把一个长条形的铁箱子，抬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厢货车，连夜开走了……
陈默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全对上了。
老鬼就是那个**。
秃鹫就是****的头目。
弹头，已经被运走了。
“你们到底走不走！”老鬼彻底不耐烦了，猛地站起来，抄起脚边的铁棍就往他们这边砸过来，“再不滚，老子打死你们！”
老瘸子早有防备，拐杖一横，格开了砸过来的铁棍，反手一撬，老鬼惨叫一声，铁棍脱手而出，人被狠狠按在了地上，脸贴在满是油污的泥地里。
“说！秃鹫把弹头藏在哪了！”老瘸子死死掐着他的脖子，目眦欲裂，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老鬼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抖得像筛糠，哆哆嗦嗦地喊：“我……我不知道！他们只说藏在最安全的地方，屏蔽了所有探测，等时间一到就引爆！我真的不知道在哪！”
“车牌号！车的特征！他们的****！”
“无牌黑色厢货，车尾有一道长长的刮痕！他们用的一次性手机，我没有号码！”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了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