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奖了。"我笑。
腹诽：秀气？你是想说我长得寡淡吧？你们白狐族不都这样，夸人的时候每个字都是刀子。
她又笑了笑，端起茶杯，不经意道："砚辞哥哥最近还好吗？他从小脾气就闷，有心事从不往外说，你要多担待。"
砚辞哥哥。
多担待。
我嘴角维持微笑。
腹诽：叫得可真亲。砚辞哥哥？我这个正室夫人都只叫他"夫君"，你一个外人叫哥哥叫得这么顺嘴，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白若烟放下茶杯，忽然叹了口气："说来也巧，砚辞哥哥出征前，把他那枚随身的墨玉佩交给我保管。我今天本想送还的，结果听说他一大早又去校场了，都没见着人。"
她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墨色玉佩，搁在桌上，往我这边推了推。
像是在展示。
那玉佩通体漆黑，只中央一抹白纹，质地温润，一看就是贴身之物。
翠屏在我身后悄悄扯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的随身玉佩，交给一个外姓女子保管。
这在京城贵族圈里，几乎等同于定情。
我笑容不变："原来如此，那我替夫君收着吧。"
我伸手去拿。
白若烟的手指先一步按住了玉佩。
"还是……我亲手还给他吧。"
她抬眼看我，笑意不减，语调却慢了半拍。
"毕竟这是他交给我的，我总该亲手交还才妥当。"
我手悬在半空。
四目相对。
我笑："姐姐说得对。"
腹诽：好啊，当着正室的面不撒手，你白若烟到底是来还玉佩的还是来宣**的？裴砚辞你个闷葫芦，你要是跟她有什么，你倒是拦着别让人上门啊！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裴砚辞回来了。
他还穿着练武的劲装，汗渍未干，一进门就看见厅里的两个人。
他的视线先落在白若烟身上，又移到我脸上。
然后他的脸色变了。
不是看见白若烟时变的。
是看见我时变的。
**章
裴砚辞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了我三息。
然后走到桌边，拿起那枚墨玉佩，塞进怀里。
"若烟，我不是说过，这东西你不用还。"
"可这是你的随身物件，我替你拿着不合适。"白若烟委屈得眼眶都红了，声音细细的，"如今你成了家，我再留着，传出去对嫂嫂名声不好。"
嫂嫂。
她叫我嫂嫂了。
我脸上笑容标准，端起茶喝了一口。
腹诽：这白狐狸精演技可真好。一边说"不合适"一边当着我面撒娇，你要真觉得不合适你就悄悄找个下人送回来不就行了？非要亲自登门，还挑我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来。做作。
裴砚辞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我的那一眼里有种很复杂的东西。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对白若烟道："以后有事让人传个话就行，别总往府上跑。"
白若烟愣了一下，笑意淡了几分："砚辞哥哥，你是在赶我走？"
"不是。"他顿了顿，"不方便。"
白若烟咬了咬唇，站起来，朝我欠了欠身："嫂嫂，我先告辞了。打扰了。"
她走的时候裙角带起一阵花香。
我目送她出门，继续喝茶。
腹诽：走了好，最好别来了。不过裴砚辞你刚才那态度也不算很绝情，你要是真跟她没什么你就该当面说清楚，含含糊糊的算怎么回事？
他在我对面坐下，倒了杯冷茶灌了一口。
喉结上下一滚。
不说话。
我也不说话。
沉默了一盏茶的工夫。
我先开口："夫君，**姐跟你很熟？"
"从小认识。"
"那那枚玉佩……"
"随手搁她那的，没别的意思。"
"哦。"
腹诽：随手搁的？谁家贴身玉佩随手搁外人那里？你骗鬼呢裴砚辞？
他手指攥着茶杯，骨节发白。
"信不信由你。"
我一愣。
他答的这句话，刚好接上我心里那句"你骗鬼呢"。
巧合？
第二天，裴老太君来了。
老太君满头银发梳得一丝不苟，穿凤纹褙子，拄着龙头拐杖，进门先笑眯眯拉着我的手上下打量了一遍。
"瑶丫头，珩儿对你可好？"
"好的，老太君。"我笑得温顺。
腹诽：好个屁。三天不碰我，五天不**，倒是劈了能烧三个月的柴。您孙子与其叫战神，不如叫劈柴神。
"咕咚。"
裴砚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