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吗？"
顾念收起那副温柔面具，脸上的表情恢复成最初那种冷淡。
"满意什么？"
"在客户面前演戏。把我架到那个位置上，让我不得不认。"
"我帮你拿下了这个单子。你应该谢我。"
"谢你？你——"
手机响了。
一条朋友圈推送。林舒发的。配了一张截图，是顾念在她同事群里的那些****，标题写着——
"被前妻PUA五年不放手的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评论区炸了。
"天哪这种男的也太恐怖了吧。"
"已婚还撩别人？渣男实锤。"
"姐妹快跑啊！"
我的名字被打了码，但头像没遮全。认识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手机差点从我手上滑下去。
"看到了？"顾念掏出手机刷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在看同一条朋友圈，"你现在的处境是：客户以为你是她的丈夫，你的新女朋友在网上把你挂成了渣男。你说你该往哪走？"
"是你逼的。全是你逼的。"
"我没逼你。"她低头收起手机，"我只是帮你看清了现实。"
我攥住她的手腕。
"你到底在图什么？"
她想抽手。
我没松。
她大衣的袖口被我带上去一截。
手腕上有一条医院的腕带。白底蓝字，印着一行小字——
XX儿童医院。
科室：血液肿瘤科。
患者姓名：沈念。
编号后面跟着一个日期。三天后的。
我松了手。
顾念迅速把袖口拉下来，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我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东西。
恐惧。
"你看到了什么？"
"沈念是不是生病了？"
"跟你没关系。"
"顾念——"
"跟你没关系！"她提高了声音，又立刻压了下去，目光往走廊尽头瞟了一眼，"你只需要跟我复婚。别的不用你管。"
她转身走了。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你还有一天。明天下午两点，民政局。来不来，你自己定。"
电梯门合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
刚才攥她手腕的时候，我摸到了——
她的手腕细得像一截枯枝。

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没有去民政局。
我去了她腕带上印着的那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