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辩！”
我又问：“逼受害者认下自愿献骨，好成全宗门体面，又该按哪条宗规处置？”
石怀庸答不上来。
就只能动手。
刑印压向我胸口。
我握住最后一枚锁灵钉，将它从胸口拔出。
三枚锁灵钉尽出。
同一瞬间，我脊骨深处那截黑金骨纹彻底亮起。
殿外风雪倒卷。
太微大殿上方，悬了百年的功德碑发出刺耳裂声。
那块刻满宗门功绩的巨碑，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碑内传来无数细碎的声音。
哭声。
求饶声。
还有被强行压下去的旧账。
我看着那道裂缝，忽然笑了。
“原来你们的功德碑里，还藏着东西。”
断慈剑出
功德碑悬在大殿正上方。
它是太微仙宗的脸面。
入宗弟子第一天，就要在碑前叩首，听长老宣读宗门百年功绩。
斩妖多少。
救城多少。
护界多少。
功德多少。
我从前也信过。
因为我的名字曾刻在碑上。
北荒守界，陆沉舟斩魔三千。
黑水救援，陆沉舟护同门十三人归宗。
天雷降峰，陆沉舟以剑意挡劫。
现在我的名字还在碑上，只是被人用金漆盖了一层。
新刻上去的是秦知白。
我活着的时候，功劳已经开始改姓了。
石怀庸挡在我面前，废脉印还悬在掌心。
“陆沉舟，功德碑乃宗门根基，你敢靠近一步，就是彻底叛宗！”
我停下脚步。
“我弟子玉牌都碎了，你还拿叛宗吓我？”
石怀庸眼神一狠，废脉印直接压下。
我没有立刻出手。
我先看他的手腕。
他的刑印靠右掌催动，灵力从腕骨转入掌心，出手前气息会在小臂停半息。
三十年掌刑养出来的习惯。
我以前陪刑堂练阵，看过很多次。
所以在刑印压来的前一刻，我侧身半步，避开正面灵压，抬手扣住他的右腕。
石怀庸冷笑：“凭你现在也想制我？”
他的灵力猛然一震。
若是普通弟子，这一下足够震碎整条手臂。
可那股灵力冲进我掌心时，逆善骨忽然一热。
大殿里的骂声更响。
“他真要毁碑！”
“太微怎么养出这种人？”
“狼心狗肺！”
这些声音越狠，我掌中的力道越稳。
我低声道：“继续骂。”
石怀庸瞳孔一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