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趴在地上痛苦地扭动。
“我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去。”陆沉看着沈南乔，“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沈南乔死死盯着那个仆人，指甲掐进掌心里。
“陆沉，你到底想要什么？”沈南乔的声音里透着绝望，“沈家已经是你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要你听话。”陆沉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要你明白，你现在能活着，这孩子能活着，都是因为我允许你们活着。”
他伸手捏住沈南乔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发誓。”陆沉盯着她的眼睛，“发誓你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视线。发誓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沈南乔被迫仰着头。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曾经那个温润如玉、百依百顺的赘婿，如今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如果我不呢？”沈南乔咬着牙。
陆沉松开手。他走到那个哑巴仆人面前，拔出腰间的**，直接扎进了仆人的脖子。鲜血喷溅在石板上。
沈南乔闭上眼睛。
“明天，我会送另一个人进来伺候你。”陆沉把*****，在仆人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迹，“如果你再往外递一次信，我就再杀一个。直到把沈家的人杀光为止。”
“我发誓！”沈南乔大喊出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发誓永远不离开听雨轩！永远不背叛你！你满意了吗？！”
陆沉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他走过去，用沾着血的手背蹭了蹭沈南乔的脸颊。
“南乔，别逼我发疯。”陆沉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说情话，“我是为了你好。”
**的钦差已经到了江南。这封密信如果落到钦差手里，沈南乔谋逆的罪名就坐实了。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切断她和外界的所有联系。
5
江南织造局的接风宴设在画舫上。
钦差大臣薛明廷坐在主位上，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江南的富商们分坐两侧，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陆沉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长袍，整个人透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
薛明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陆沉身上。
“听说沈家最近换了当家人。”薛明廷慢条斯理地开口，“陆老板，沈家的生意，现在是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