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陆沉……你……你养了私兵？！”大族老连连后退。
陆沉走到大族老面前。他手里的伞往前倾了倾，挡住了大族老头顶的雨水。
“大伯。”陆沉的声音很轻，“沈家的账本，我查过了。这三年，你们三家从公中贪了三十万两白银。南乔念在同宗的份上，一直没动你们。但我这人，心眼小。”
大族老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你要干什么？我们是沈家的长辈！你敢动我们，官府不会放过你的！”
陆沉笑了。他笑出声的时候，胸腔微微震动。
“官府？”陆沉转身，看着地上那些哀嚎的护院，“把这三个老东西绑了，挂上石头，沉进太湖里。对外就说，三位族老夜里乘船游湖，不慎落水。”
黑衣人上前，拖起三个族老往外走。求饶声和咒骂声很快被雷雨声掩盖。
陆沉转过身，看着紧闭的产房大门。
他知道沈南乔就在门后听着。
从今天起，沈家再也没有人能威胁到她。但也从今天起，沈家彻底落入了他陆沉的手里。
管家跪在地上，已经吓得失禁了。
“去把听雨轩收拾出来。”陆沉把伞扔在地上，“让大小姐搬过去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踏出听雨轩半步。违令者，杀。”
4
听雨轩是沈家最偏僻的院子。四面环水，只有一座石桥连着外面。
沈南乔被幽禁在这里已经半个月了。那个女婴被取名叫沈念。
陆沉每天都会来一次。他不说话，只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看着沈南乔给孩子喂奶。沈南乔也当他不存在，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今天陆沉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封信。
他走到石桌前，把信拍在桌面上。
沈南乔看了一眼那封信，动作停住了。那是她昨天写给旧部的一封密信，让他们暗中调集资金，准备反制陆沉。信是交给了听雨轩里唯一一个负责送饭的哑巴仆人带出去的。
“你的人，动作太慢了。”陆沉拉开椅子坐下。
沈南乔把孩子放在摇篮里，走到桌前。
“你把他怎么了？”她盯着陆沉。
陆沉拍了拍手。两个黑衣人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走了进来，扔在院子里。那是那个哑巴仆人，两条腿已经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