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路上，我怕的不是具体的什么东西，怕的是“未知”，是“可能存在的威胁”。
秦厉怕的，是他权力堡垒上可能出现的、哪怕最细微的裂缝。
恐惧值+1
又一点飘了起来。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系统界面里，当前恐惧值的数字，在缓慢地跳动。
5……6……7……
秦厉的训话终于到了尾声。他做了总结，布置了任务，然后宣布散会。同事们如蒙大赦，迅速收拾东西离开会议室。
我最后一个站起来。
秦厉还站在白板前，低头看着手里的平板。我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开口，声音压低了，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沈砚，我不是针对你。”他说，语气缓和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点堪称“语重心长”的味道，“我是为你好。这个行业竞争多激烈，你不进步，就会被淘汰。严一点，你才能成长，明白吗？”
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他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疲惫和“我这是为你好”的表情。很真诚。至少看起来是。
我点了点头：“明白，秦主管。谢谢您。”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去吧，好好干。”
我走出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工位。
电脑屏幕亮着，待机画面是默认的蓝天白云。
我坐下，看着屏幕里倒映出的、自己没什么血色的脸。
然后，我调出了那个深蓝色的系统界面。
当前恐惧值：9
被动感知范围：半径10米（可升级）
商城状态：未解锁（解锁需恐惧值100点）
九点。
来自秦厉的，对我可能“失控”的恐惧。来自保安老张的，对凌晨独行者的恐惧。
恐惧是能量。
我能收集它。
而收集够了，就能解锁所谓的“商城”。
那里面会有什么？超能力？财富？知识？还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另一件事。
秦厉的恐惧，很“纯”。质量很高。他只是无意识地泄露一点点，就给了我九点。如果……
如果我能让他更害怕一点呢？
不是通过顶撞，不是通过反抗。那些太直接，太危险，会毁掉我现在勉强维持的生活。
但如果是别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