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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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等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彻底后悔的机会。
02
张勇见我一直不反抗。
胆子越来越大。
他不再只堵白天。
车不再动。
全天二十四小时堵门。
两台车死死夹住单元口。
连轮椅的宽度都不留。
那天我妈说想晒晒太阳。
我试着把轮椅往门外挪。
车轮刚出门沿。
张勇冲过来一把推开我。
轮椅差点翻倒。
我妈吓得脸色发白。
张勇指着我骂。
谁让你动的。
这车是我家的。
我赶紧扶住我妈。
连连道歉。
张勇还不罢休。
抬脚踹在我腿上。
给我老实点。
再敢动我车。
我连人带轮椅给你扔出去。
他老婆跑出来帮腔。
瘫子就该在家待着。
出来丢人现眼。
他儿子拿起石头。
砸在我家门上。
哐当一声。
门被砸出坑。
我不敢还手。
只能把我妈推回屋里。
关上门。
我听见外面一家三口的笑声。
刺耳又嚣张。
从那天起。
张勇开始故意折磨我。
每天早上七点。
他准时开车堵门。
鸣笛三分钟。
吵得我妈睡不着。
中午十二点。
他故意把车停在我家窗下。
开着车窗刷视频。
声音开到最大。
我妈心脏不好。
一听见噪音就发抖。
晚上十点。
他又来轰油门。
发动机轰鸣响半钟头。
整栋楼都被吵得睡不着。
没人敢说。
我又去找他理论。
他一把揪住我衣领。
你再烦我。
我把**从楼上扔下去。
我浑身僵硬。
不敢再说话。
他松开手。
啐了一口。
窝囊废。
我回到家。
我妈拉着我的手。
儿啊。
咱们搬家吧。
我没说话。
我哪有钱搬家。
这房子已经是我一辈子的积蓄了。
我不能走。
张勇得知我不搬家。
变本加厉。
他开始往我家门口泼脏水。
臭水、洗菜水、洗澡水。
一天泼好几次。
门口腥臭无比。
我妈轮椅一压就打滑。
有次差点摔倒。
我去擦地。
张勇站在楼上看。
一边看一边笑。
擦了也白擦。
我天天泼。
我还是忍。
他又开始扔垃圾。
烂菜叶、剩饭、塑料袋、碎玻璃。
堆在我家门口。
一开门就往外涌。
我扫干净。
他十分钟后又扔满。
我扫了一年。
手都磨出茧。
张勇还在业主群里抹黑我。
说我是故意找事。
我不让他们停车。
说我妈瘫子晦气。
说我窝囊废还事多。
邻居们本来就怕他。
纷纷跟着附和。
没人信我。
没人帮我。
我成了小区公敌。
那天我妈突然晕倒。
嘴唇发紫。
呼吸急促。
我疯了一样砸张勇家门。
开门。
快开门。
我妈要不行了。
张勇穿着睡衣出来。
**眼睛。
慌什么。
死不了。
我求他挪车。
他说车钥匙找不到了。
我帮他找。
他故意把钥匙藏起来。
找不到。
我跪在他面前。
大哥。
我给你磕头。
求你挪车。
我妈快死了。
张勇哈哈大笑。
磕啊。
磕三个我就挪。
我真的磕了。
三个响头。
额头磕出血。
他慢悠悠掏出钥匙。
挪车用了十五分钟。
等我把我妈送到医院。
医生说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以后只能卧床。
再也站不起来了。
我站在病房外。
血从额头流到下巴。
我没擦。
没哭。
没闹。
我只是默默。
记住张勇的脸。
他说的每一句话。
做的每一件恶事。
回到小区。
张勇还在跟人炫耀。
那小子给我磕头了。
真怂。
我走过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