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凭空消失，我死后才知书房墙缝藏着人

两个袋子还挂在手上，里面全是空盒子。
我蹲在电梯口，把盒子一个一个翻开，一滴油都没剩下。
我咬着牙站起来，转身又冲回了川菜馆。
老板娘见我进来，愣了一下，"赵姐，你怎么又回来了？"
"你刚才给我打包的菜呢？"
老板娘皱起了眉头，"什么叫给你打包的菜呢？刚才八个菜你不是都提走了吗？"
"盒子里是空的！"
老板娘脸色一变，"赵姐，你这话什么意思？"
旁边一桌正在吃饭的客人抬头看了我一眼，"大姐，你刚才提着两大袋子走的，我都看见了。"
另一个人也帮腔，"就是，老板娘忙了半天给你装的，你现在跑回来说没菜？"
我张嘴想解释，可怎么解释？说菜自己消失了？谁信？
老板娘明显不高兴了，"赵姐，今天过节我不想跟你吵，你要是觉得菜不好，下回别来就是了。"
我红着脸退了出来，站在路边，两只手都在发抖。
第五章
我不甘心，掏出手机搜附近的餐馆，看能不能定个包间，直接带浩然去外面吃。
翻了半天，还真找到一家私房菜馆，挂着"中秋家宴"的招牌，预定一桌要三万块。
三万块，够我省吃俭用大半年。
可一想到浩然五年没回来，我牙一咬就打了电话过去。
"**，还有位子吗？"
"刚退了一桌，就剩最后一个包间了。"
"我定了。"
定好位子，我赶紧给浩然打电话。
"浩然，你到哪了？"
"快了，还有二十分钟。"
"妈跟你说，家里灶台坏了，我菜没炒成，给你定了个馆子，挺高档的，我们去那边吃。"
电话里沉默了好几秒。
浩然的声音沉下来了，"赵玉兰，你以前开了十几年饺子馆，什么灶台你修不了？"
"你就是不想亲手给我做饭。"
"小暖在车上跟我说，你这次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我还信了。"
"结果呢？"
我急了，"浩然，妈真的想给你做饭，你听妈解释……"
"不用解释了。"浩然的声音又冷又硬，"你跟五年前一模一样。"
说完他就要挂电话。
"浩然！"我喊了一声，嗓子都劈了，"你就回家来，妈一定让你吃上亲手做的饭。"
"……你说的。"
电话挂了。
我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有四十分钟。
家里灶台上还剩六道菜，得赶紧想办法。
第六章
我跑回家，冲进厨房把剩下的菜都热了一遍。
趁着等菜热的工夫，我到处翻找线索。
客厅、卧室、阳台，一寸一寸地找。
走到老赵的书房门口，我停了一下。
老赵走了三年了，这间书房我一直没怎么动过，就保持着他在世时的样子。
推开门，书桌上落了一层薄灰，老式书架靠着墙，上面摆着几本旧书和一个老相框。
我下意识走过去拿起相框擦了擦，是我和老赵结婚那年的合照。
把相框放回去的时候，我的手碰到了书架后面的墙壁。
指尖触到一道裂缝。
我愣了一下，蹲下去仔细看，墙壁和书架的接缝处有一条细细的缝隙，以前从没注意过。
凑近了闻，隐约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不像是发霉，更像是……
灶台上的锅发出"嘶"的声响，是菜热好了。
我顾不上继续研究那道缝，赶紧跑回厨房。
可我刚把一盘***从灶台上端起来，肉又没了。
我一把把空盘子摔在案板上。
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浩然发来消息。
"还有二十分钟到。"
我盯着这行字，喘了好几口粗气，抓起电话打给了孙秀芳。
"秀芳，你赶紧过来，出大事了！"
第七章
孙秀芳是我处了三十多年的老姐妹，最讲义气。
她家就住在隔壁小区，接了电话十分钟就赶过来了。
进门就问，"玉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把她拉到厨房，压着声音说，"秀芳，你别觉得我说胡话，今天我碰过的饭菜，都会消失。"
秀芳瞪大眼睛看着我，"消失？什么意思？"
"就是没了，端在手里就没了，碰一下盘子也没了。"
秀芳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玉兰，你是不是没睡好，犯迷糊了？"
"我没犯迷糊！"我拽着她走到灶台前，指着那盘清炒虾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