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猫。"
苏晴："那是电视剧！演员长得好看我才看的！真猫我碰都不能碰！你赶紧来拿走，我已经喷了三个喷嚏了！"
苏念："来了。"
她走出消防通道。
苏晴的门开了一条缝，苏晴缩在门后面，手里捏着一大把纸巾，鼻子红红的。
"姐你快拿走，我要窒息了。"
被丢在门口的小橘，耷拉着耳朵，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苏晴紧闭的门缝，一声不吭。
苏念走过去，拎起猫包。
小橘趴在里面，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挣扎，整只猫缩成一团。
回到家，苏念打开猫包。
小橘慢悠悠地爬出来，跳上猫爬架，钻到最底层的猫窝里，把自己蜷成一个球。
只露出一截尾巴尖。
苏念去洗了手，重新拿起手机。
刷新社区。
小橘的主页有了新动态。
"原来，苏晴不喜欢猫。"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
"不对。一定是那个女人故意挑苏晴过敏发作的时候送我过去的！这个女人太坏了！"
苏念看着屏幕上的字。
苏晴一年四季对猫毛过敏，没有什么"发作不发作的时候"。
评论区已经热闹起来。
有劝它认命的，有笑它痴心妄想的。
其中一个头像是纯黑**咪的账号留了言。
"朋友，知道什么叫身在福中不知福吗？"
小橘秒回："福？她算什么福？"
黑猫回复："在我看来，她是。"
小橘："那你去啊，送你了。"
黑猫："好。"
苏念看着这段对话，有一种说不出的微妙感觉。
她关掉手机，去厨房热了碗粥。
第二天是周六。
苏念睡到自然醒，穿着拖鞋出门去楼下便利店买牛奶。
走到电动车旁边，她下意识往车筐里瞟了一眼。
车筐里蹲着一只猫。
通体漆黑，只有胸前一小撮白毛，像系了半截围巾。
一只黑猫。
苏念站在原地，和黑猫对视。
黑猫从车筐里站起来，前爪搭在车筐边沿，后腿一蹬，跳到她脚边。
然后仰起头，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小腿。
蹭了一下，又蹭了一下。
呼噜声从它胸腔里滚出来，又低又沉。
苏念想起昨晚论坛上那个黑猫头像。
"在我看来，她是。"
她蹲下来。
黑猫立刻凑过来，把脑袋拱进她掌心，用力地、反复地蹭着。
苏念心里那点被小橘嫌弃产生的闷气，忽然就散了。
她把黑猫抱起来。
黑猫乖乖窝在她怀里，伸出前爪搭在她肩膀上，下巴搁在她锁骨的位置。
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苏念抱着它转身往回走。
牛奶改天再买。
先把这个自己找上门来的家伙安顿好。
推开家门。
小橘从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看到苏念怀里的黑猫，一下**了起来。
耳朵竖直，尾巴炸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黑猫在苏念怀里懒洋洋地转了个头，看了小橘一眼。
然后把脸埋回苏念的肩窝，继续打呼噜。
小橘呜呜叫得更响了。

周一，苏念拖着周末的余韵走进公司。
她在安禾设计工作，做室内空间方案。公司不大，四十来人，她所在的二组归设计总监顾临管。
刚坐下，电脑还没开，隔壁工位的柳薇就探过头来。
"苏念，你上周五交的丽景花园方案，顾总监退回来了。"
苏念一愣。
"什么时候？"
"今早一大早的事。"柳薇拿过一沓打印稿，搁在苏念面前，"上面批了不少红字。"
苏念翻了两页。
空间动线有问题。
色彩搭配缺乏层次。
客户需求理解偏差。
几乎每一页都有红笔标注。
她往后翻，最后一页角落里写着一行字："以上问题下班前修改完毕。"
苏念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是这份方案第二次被打回了。
"你也别太往心里去。"柳薇靠在隔板上，端着自己的咖啡杯，"顾总监对谁都严。上次我的方案也被退了，不过只退了一次。"
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微微上扬。
苏念没接话，低头开始改方案。
改到中午，她的肩颈已经僵得不行，站起来想去茶水间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