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上来的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里面是两样东西。一份是我个人云端硬盘的公证备份，包含花月系列四十七件设计的原始文件和创建时间。另一份——」
我看向赵明轩。
「是赵氏珠宝公司向**知识***提交设计专利申请的时间记录。大家可以看一下日期。我的原始文件创建时间在左边，赵氏珠宝的专利申请日期在右边。每一件，我的在前，赵氏在后。时间差最短的两个月，最长的半年。」
我把两张纸并排举起。
人群里的私语声变了调。
从刚才的嘲笑变成了吸气声。
赵母从台上走下来，步子快得差点被裙摆绊倒。
她站到赵明轩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话。
赵明轩没有回答她，脸上那层温和的壳裂了一道缝，下颌绷得发硬。
「这些文件——」赵明轩抬起头，试图稳住声音。「这些文件的真实性有待核实。个人云端硬盘的日期是可以修改的，这不能作为证据。沈念，你这样拿着不确定的东西出来说事，对赵氏珠宝的声誉是一种伤害。我希望你能冷静下来。」
周律师开口了。
「赵先生，公证备份是由公证处直接从云端服务器调取的原始数据，包含元数据哈希值，无法篡改。如果赵氏珠宝对真实性有异议，可以向**申请技术鉴定。但我要提醒您，一旦进入诉讼程序，赵氏珠宝需要提供完整的设计创作过程记录，包括原始草稿、修改日志和内部审批流程。您有这些吗？」
赵明轩不说话了。
林若晴站起来，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被赵母一把拽住胳膊摁了回去。
这时候宴会厅的侧门被推开。
一辆轮椅被护工推进来。
轮椅上坐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穿着旗袍，珍珠胸针别在领口，手背上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
赵家奶奶。
全场安静了。
赵母快步走过去：「妈，您怎么下来了？医生说了让您休息——」
赵家奶奶抬起手，赵母的话被截断了。
老**的目光从赵母脸上扫过，又从赵明轩脸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
「念丫头。」
她的声音很慢，每个字都稳。
「奶奶。」我喊了一声。
嗓子有一瞬间发紧。
上一世赵家奶奶一直待我好。
她不知道赵母做过什么。
在我死之后，赵母告诉她「沈念自己摔的，不想在赵家待了」。
老**信了。
「我在楼上听到动静了。有些话我一直想问，今天正好。」
她转向赵明轩。
「明轩，花月系列的设计，到底是谁做的？」
赵明轩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问你话。」
「……念念参与了部分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