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自以为正义的好人

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自以为正义的好人

黄生爱保健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8 更新
8 总点击
抖音,热门 主角
changdu 来源
《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自以为正义的好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黄生爱保健”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抖音热门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最可怕的不是坏人,是自以为正义的好人》内容介绍:五个半小时高铁,我一下没动,整条脊椎快成化石了。不是睡着了。是后背上,从发车的第一秒起,架着一双脚。D2758次,岭南到淮城。刚过第一个隧道,后座的大妈就把鞋蹬掉了,两只脚丫子稳稳当当地搁在我椅背上,带踩带晃,还时不时来一脚。同行的老魏在旁边座位上,嘴巴张了八百回,用口型骂我怂货。我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闭上了眼。我戴着耳机。里面放的是肖邦的夜曲,冷得像一杯隔夜水。我用这种冷,对付背后那种热腾腾...

精彩试读

话。
我回到车门边,背靠门板,用余光盯着后续。
光头男拿起卡片。
翻了个面。
然后掏出手机,扫了二维码。
他看到自动回复的那一秒,我看得清清楚楚——他的肩膀缩了一下。
像被谁用力捏住了后脖颈。
五秒钟后,直播声消失了。
他插上了耳机。
整节车厢的分贝,断崖式地降了下来。
周围有几个人面面相觑,又偷偷看我。
那种目光里,有好奇,有感激,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服气。
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那张卡是什么。
他们只知道有个人,什么都没说,十秒钟解决了一个所有人想解决但不敢解决的问题。
老魏在车厢另一头,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没回应。
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膨胀。
不是自豪。
是权力。
纯粹的、冷冰冰的、近乎于上帝视角的权力。
我不需要喊一个字。
我只需要站在那里,让人自己产生恐惧。
恐惧,是世界上最听话的看门狗。
到站了。我和老魏一前一后出了地铁口。
他追上来,语速快到舌头打结。
“****——你看到他脸色了吗——那一瞬间——他都不知道你是谁——但他怂了——”
“降低音量,老魏。”
他硬生生把音量压下去,左右看了看。
“然后呢?下一个呢?”
“急什么。这个只是校准。”
“校准?”
“我得确认这套东西对不同的人,起效时间分别是多长。有的人一秒就够,有的人需要五秒。有的人看卡片,有的人需要被盯着。”
“你这是在做实验?”
“对。一次严肃的社会实验。”
“观察对象是谁?”
“是整座城市。”
接下来一周,我出动了七次。
目标筛选有三条规矩,我自己定的,铁板一块。
第一,只挑那些人人讨厌、但法律够不着的灰色行为。外放噪音,插队,公共场合抽烟,不牵绳遛大狗。
第二,我不开口,全程哑剧。ID卡、卡片、目光,是所有的武器。
第三,不接受“私单”。我不替任何人出头,不针对任何特定的人。随机狩猎,保证“公正”。
我的身影开始在城市的各种场合出现。
第一个加场。
电影院,周末场。
正片放到最紧张的桥段,后排一个男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张嘴就是:
“喂,老张啊——对对对,那个合同我看了——”
旁边一排人同时往后看,但没人敢说。
我从他侧面的过道绕过去,弯腰,把一张卡片轻轻搁在他搁可乐的扶手杯架上。
然后直起身,走了。
那个电话,在我走出三步之后挂了。
第二个。
市图书馆,阅览区。
一对大学生情侣,肩挨着肩,笑得跟在自家卧室似的。声音压着嗓子,但在全场鸦雀无声的环境里,跟扩音器差不多。
我走到他们对面的空座坐下,把ID卡从胸前摘下来,正面朝上,放在桌子正中央。
然后用指关节在桌面敲了两下。
不重。
但够了。
他们同时看过来,视线落在卡上,先看logo,再看“特派观察员”几个字。
两张脸同时红了。
笑声没了。
第三个,让我印象最深。
网红奶茶店,排队的人绕了半条街。
一个穿高跟鞋、戴墨镜的女人,堂而皇之地绕到队伍前头,对着队首的朋友喊:“小雨!我到了!帮我占了没?”
她的“朋友”回头冲队伍里的人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意思是“她不是插队,她本来就在这儿的”。
整条队伍的人都在忍。有两个人嘟囔了两句,没敢大声说。
我站在队伍中段,隔着四五米。
什么都没做。
我只是摘下墨镜——对,那天我也戴了墨镜——然后直直地看着她。
胸前的ID卡,在阳光底下把鹰眼logo反得发亮。
我就那么看着。
不说话。
那种注视,既不愤怒,也不友善,只有一种**裸的——“我在记录你”。
她撑了大概两分钟。
两次试图跟朋友说话分散注意力,两次不自觉地回头看我。
第三次回头的时候,她收住了笑。
然后对朋友说了句“算了你先排,我去对面看看”。
默默走到了队尾。
整条队伍里,有三个人同时朝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种看法,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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