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12万奖金给弟买车，我转头帮大佬赚千万

在门框上，把没点着的烟叼进嘴里，嚼了两下。

"口气倒是不小。"

他侧了侧身。

"进来吧。不过进了我的门，可就没那么好出去了。"

我迈过门槛的时候，膝盖突然一软。

整个人往前栽，下巴差点磕在地上。

连着被暴晒了大半天，又挨了一顿打，身体早就撑到了极限。鼻腔里一阵发热，紧接着血就顺着人中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砖上。

顾野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血点。

停了两秒，没说什么。

然后他用脚尖踢过来一卷纸巾。

"擦干净，别弄脏我的地。"

我跪在地上，扯了几张纸巾按住鼻子。胃里一阵一阵地绞，每动一下都想吐。

他走到沙发那边坐下了，翘着腿，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把烟点上。全程没多看我一眼。

我一边擦血一边稳住身体。手在抖，但脑子是清醒的。

擦到最后一片血渍的时候，眼前突然发黑，我肘部撞在地面上，整个人软了下去。

我听见他骂了一句。

然后后领被人抓住了，整个人被拖着穿过走廊，推进了一间浴室。

"热水左边，毛巾在柜子里。洗干净了再出来，脏死了。"

他转身要走。

在门口停了一下。

"明天六点跟我去馆子对账，算错一分钱，你自己走人。"

门被带上。

我坐在浴室地上，靠着瓷砖墙，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热水流过伤口的时候疼得我直嘶气，但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汗和血总算被冲掉了。

我没睡觉。

蜷在浴室角落坐了一夜，脑子里反复在算：我需要多久能让自己变得有用，有用到他不会把我赶走。

天刚亮，浴室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件黑色短袖飞进来，大得能当裙子穿。

"走。"

麻将馆在巷口拐弯的一栋二层小楼里。一楼四张桌子，二楼六张。推开门的时候，烟味混着茶叶味扑了一脸。

七八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坐在门口抽烟。

有人先看见我，吹了声口哨。

"野哥，这谁啊？哪儿捡来的小姑娘？"

"脸怎么肿成这样？你打的？"

顾野抬脚，最近的那张椅子被踹翻了，茶杯碎了一地。

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