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演女友，你直接摊牌真大佬！

有从隔壁村赶来的三姑和三姑父。
三姑是个实在人，来了就夸："阳阳这女朋友真精神，一看就是有文化的。"
钱桂兰不接这话，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口。
"念念啊，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啊？"
桌上安静了一瞬。
姜念放下筷子，笑着回了一句："够花。"
"够花是多少？一万？两万？"
钱桂兰不依不饶。
"我们家婷婷上个月业绩拿了全公司第一，提成都有三万多呢。律师是不是也有提成啊？"
"案子做得好会有奖金。"
姜念语气平淡。
"那你做过什么大案子？"
"做过一些。"
"什么案子？说来听听嘛。"
钱桂兰把筷子往桌上一放，一副非要刨根问底的架势。
我正要开口帮姜念挡一句，姜念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别插嘴。
"大伯母，过年聊工作太扫兴了，不如聊点开心的。"
姜念转头看向我妈。
"阿姨，这道糖醋排骨用的是米醋吧？入口回甘，清爽得很，比饭店里的好吃太多了。"
我妈一下子笑了，拍了拍姜念的手。
"还是念念懂吃！这手艺我琢磨了二十年了，就你尝出来了！"
"妈，你这排骨的火候掌握得也好，外面脆里面嫩，收汁的时间刚刚好。"
"你还会看火候？"
"我妈也爱做菜，跟着学了一些。"
我妈被夸得合不拢嘴，连着给姜念夹了三块排骨。
钱桂兰被晾在一旁，脸有些挂不住。
周婷凑到钱桂兰耳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
钱桂兰的眼珠转了转，忽然开口。
"念念，你是海城人吧？我有个朋友的女儿也在海城做律师，叫陈思琪，你认不认识？"
"海城的律师很多，不一定认识。"
"那你是在海城哪个区啊？"
"市中心。"
"市中心哪个律所？"
姜念把一块鱼肉的刺挑干净，放到我碗里，然后笑着看向钱桂兰。
"大伯母，您真是比我们律所的合规部还仔细。"
三姑笑出了声。
钱桂兰的脸涨红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没再追问。
但她看姜念的眼神变了。
不是满意，不是不满意。
是那种盯着猎物还没出手的耐心。
家族群里的惊雷
饭后，我爸拉着我去了院子。
天上没什么星，冷风灌进领口，我缩了缩脖子。
"爸，怎么了？"
"你跟念念，处了多久了？"
"半年多了。"
这是事先对好的说辞。
"她人是不错。"
我爸点了根烟，吸了一口。
"但有一个事，我想问问你。"
"什么？"
"她今天看我那张老照片，看了很久。"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什么照片？"
"客厅墙上那张，我年轻时候在厂里拍的，三个人那张。"
"她就随便看了一眼吧。"
"不是随便看的。"
我爸把烟灰弹了一下。
"我那张照片挂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外人会盯着它看那么久。"
"也许她就是觉得新鲜。"
"也许。"
我爸没再说，把烟抽完了，踩灭，转身进了屋。
我站在院子里，想起昨晚听到姜念打电话的那半句话。
照片上那个人，是他没错吧？
她在说谁？
照片上除了我爸，另外两个人我都不认识。
一个是我爸的老同事，多年前就调去了外地。
另一个……我爸从来没提过。
我回到屋里的时候，我妈正拉着姜念看她年轻时候的相册，说到兴头上笑得直拍腿。
一切看起来都很好。
暖暖的灯光，热热的屋子，我**笑声，姜念恰到好处的应答。
我几乎已经忘了，这是一场戏。
"念念啊，阿姨跟你说，你是阿姨见过的最满意的姑娘，没有之一。"
"阿姨，您别夸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阿姨是真心的！阳阳这孩子，就是太闷了，你可得多管管他。"
"我会的，阿姨。"
她说这话的时候笑得很自然。
自然到我分不清她是在演，还是真的在跟我妈相处。
那天晚上，一切风平浪静。
可第二天一大早，钱桂兰的一条微信，把平静打了个粉碎。
"美芳，你那个儿媳妇，我查了一下午，海城所有律师事务所的***息我都翻遍了，根本没有一个叫姜念的律师。你儿子是不是让人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