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了情况。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两百八十五万？"林晚棠的声音都变了调，"你确定？"
"确定。还可能有别的，我还没查完。"
"你现在在哪？别动，我下午来找你。先把所有材料都留好，一张纸都别丢。"
"好。"
挂了电话。
陆征还杵在那里。
他说："苏念，我去找赵凯。"
"你认识他吗？"
"见过一次。"
"知道他住哪？"
"不知道。"
"有他电话？"
"没有。"
我看了他一会。
"那你怎么找？"
他答不上来。
第七章
当天下午，我没回公司。
在***待了两个小时。
接待我的**姓吴，三十出头，桌上摆着一杯浓茶。
他听完我说的，翻了翻我带来的材料。
"冒用他人身份**贷款，金额特别大，这个性质很严重。"他合上文件夹，"但我们需要证据，证明不是你本人操作的。"
"我有公司考勤记录。二月二十七号，我全天在公司。贷款**时间是下午两点，我那天下午还开了个项目会，有会议记录。"
"这些可以作为辅助证据。"吴警官点头，"另外，贷款资金的去向很关键。两百多万到了谁的账户？"
"我不知道。但我猜是陆瑶瑶，或者她男朋友赵凯。"
"你有她的身份信息吗？"
"有。她是我丈夫的亲妹妹。"
吴警官记了几笔。
"我们会立案调查。"他抬头看着我，"不过你要想清楚，一旦立案，性质就是刑事案件。"
"我想清楚了。"
"你丈夫知道吗？"
"知道。"
"他什么态度？"
我顿了一下。
"他不想报警。"
吴警官看了我两秒。
"明白了。我们会尽快联系相关金融机构调取资料。你先回去，有消息通知你。"
从***出来，天快黑了。
手机上有七个未接来电。
三个陌生号码，大概是别的催债公司。
两个陆征的。
一个婆婆的。
还有一个，是我妈。
我先回了陆征的电话。
"你去哪了？"他劈头就问。
"***。"
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报警了？"
"对。"
"苏念！我不是说了再等等吗！"
"等什么？等**把两百八十五万花光？"
"我在想办法……"
"你想了两天了。"我说，"想出什么了？"
他不说话了。
"陆征，"我把手机换了只手，"今天我又接到一个电话。除了两百万的贷款，**还用我的名义给她男朋友做了八十二万的担保。"
电话那头什么声音都没有。
连呼吸都听不见。
"一共两百八十五万。"我说，"你还要我等？"
第八章
晚上九点，我一个人坐在客厅。
陆征还没回来。不知道去了哪。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我妈。
"念念啊，"她那头**嘈杂，好像在打麻将，"你弟下学期的学费得交了，一万二。你月底打过来。"
我靠在沙发上。
"妈，我最近可能没钱。"
"什么叫没钱？你不是每个月工资都有剩吗？"
"出了点事。"我简单说了贷款的情况。
那头安静了。
麻将声还在，但我妈不说话了。
过了十几秒，她开口。
"念念，不是妈说你。你嫁出去了，怎么还搞出这种事？你弟弟还等着钱念书呢。"
"妈，我被人骗了两百八十五万。"
"那你也不能把家里撂下不管啊。"她理所当然地说，"你弟是咱家的**子，你是当姐姐的……"
"妈。"我打断她，"如果我被这笔债压死了，你是不是只关心弟弟的学费？"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
我挂了电话。
手机扔在沙发上。
抱住膝盖。
把脸埋进去。
没出声。
裤子湿了一块。
十点出头，门响了。
陆征进来。
一身酒味。
他看到我坐在黑暗里，顿了一下。
开了灯。
"苏念。"
我没抬头。
他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
酒味更重了。
"我今天去找我妈了。"
我还是没动。
"我跟她吵了。"他顿了顿，"她说，如果报警抓瑶瑶，她就当没我这个儿子。"
我慢慢抬起头。
看着他。
他眼睛泛红，不知道是酒的事还是别的。
"我跟她说，"他攥着自己的手，"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