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蹦，"这个家，征征是我儿子，瑶瑶是我女儿。你？你就是个外人。"
陆征冲过来："妈！"
婆婆手一抬。
他愣住了。
她看着我。
像看一样什么碍事的东西。
"贷款的事，我来处理。"她说，"但你别想把脏水泼到瑶瑶身上。听见了？"
我没说话。
她就当我答应了。
走的时候拍了拍陆征的肩膀。
"儿子，妈知道你委屈。找了个不懂事的。"
门关上了。
陆征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苏念，"他开口，"我妈她……就那脾气，你别……"
"别往心里去？"我替他说完。
他没接话。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我和陆征去了贷款公司。
公司在城东一栋写字楼的六层。
接待我们的是个姓**经理，三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苏念女士，这是您当时签署的**文件。"
他把一摞纸推过来。
我接过去。
文件上，***复印件是我的。
签名栏里写着"苏念"三个字，笔画松散，完全不是我的写法。
往后翻。
房产证复印件。
还有一张照片。
两个女人，站在一起。
一个是我。一个是陆瑶瑶。
**是这间公司前台的标志。
照片里的我穿着一件浅蓝色牛仔外套。
那件外套，是今年一月份陆瑶瑶拉我去逛街时非让我买的。她说好看，催了三遍，我才刷的卡。
买回来穿了一次，觉得版型不好，就塞柜子里了。
照片上的发型也不对。
是二月初陆瑶瑶硬拽我去她朋友的店剪的，说什么闺蜜同款。我觉得太短，一周后就扎起来了。
"这张照片不是贷款那天拍的。"我说。
马经理推了推眼镜："我们**抵押贷款，借款人必须持***原件到场拍照。这是留档。"
"照片里的衣服，我在二月二十七号那天根本没穿过。"
"这……"他翻了翻文件，"我们系统登记的时间就是二月二十七日。"
"那天我在公司上班。朝九晚六。有打卡记录。"
马经理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陆征。
"如果您有异议，建议走法律途径。"
"我要报警。"我站起来。
陆征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苏念。"
"放手。"
"你冷静一下。"他把我按回椅子上，"报警的话……瑶瑶就完了。"
我看着他。
"所以呢？"
"她是**妹啊！"
话脱口而出。
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我笑了。
笑得眼眶都酸了。
"陆征，"我把他的手从我腕上掰开，"她是**妹。不是我妹妹。"
我转向马经理。
"我要复印全部材料。然后报警。"
马经理犹豫了两秒。
"好。请稍等。"
第六章
从贷款公司出来，我站在写字楼门口。
阳光很烈，打在台阶上，白花花的。
陆征跟在后面，不说话。
我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码。
"苏念女士？"对面是个女人，"我是恒通信用担保公司的，关于您名下一笔八十二万的信用担保……"
我整个人定住了。
"什么担保？"
"您于今年三月三日在我公司签署了一份信用担保协议，为一位叫赵凯的先生提供个人担保。赵凯先生目前贷款逾期，按照协议，您需要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赵凯。
陆瑶瑶的男朋友。
那个整天开着借来的车、穿着地摊货冒充潮牌的男人。
"我不认识什么赵凯。"我说，"我也从来没签过什么担保协议。"
"我们有您的签字文件和***复印件。"
"那是伪造的。"
"这个……您可以来公司当面核实。"
我挂了电话。
陆征站在旁边，听了个全乎。
他的脸已经不是白了。
是灰的。
"还有一笔。"我看着他，"八十二万。给赵凯做的担保。"
"赵……赵凯？"
"**妹的男朋友。"
陆征嘴张了两下，什么都没说出来。
两百零三万，加八十二万。
两百八十五万。
我靠在墙上。
天很蓝。
蓝得不像话。
"苏念……"
"别说话。"我打断他，"让我想想。"
我拿出手机。
翻通讯录。
找到大学室友林晚棠的号码。
她在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念念？稀客啊。"
我用最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