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现在女孩子都现实，没车没房谁跟你？隔壁老张家的儿子去年结婚，人家丈母娘开口就要三套房，还好人家有！你再不抓紧，连剩菜都吃不上了！”妈**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像是急坏了，又像是怕来不及，那语气，像极了“再不找对象，你就会孤独终老，变成一个没人要的老光棍”。
“妈，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林默敷衍着，赶紧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领导刚发消息，说有个急事要处理，回聊哈。”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像他此刻的心情，从希望的巅峰，跌到了绝望的谷底。
挂了电话，林默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像是一幅抽象画，他看了三年，也没看出个所以来，那水渍的形状，像一只张着嘴的怪兽，仿佛要把他吞进去。昏黄的灯光下，墙角的霉点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像是城市的暗疮，又像是他心里的疙瘩，怎么也消不掉。阿凯拍了拍他的肩：“又被催婚了？”
林默点点头：“我妈现在是一天一通电话，就怕我打光棍。我跟她说了，现在年轻人婚恋观不一样了，恋爱要自由，结婚要自愿，可她就是听不进去，觉得我在找借口。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催熟的西瓜，明明还没成熟，却被人逼着赶紧上市！最气人的是，她还说：‘你看看人家小张，比你小两岁，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当时就想，那是人家小张厉害，我要是有那本事，早就结婚了！”他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啤酒瓶，又灌了一口，那啤酒的味道，像极了“生活的苦涩”。
“正常，我妈也这样。”阿凯叹了口气，拧开一瓶新的可乐，“上次我说不想结婚，想先拼事业。她直接来一句：‘事业能当饭吃吗？能给你养老吗？等你老了，谁给你端屎端尿？’我当时就哑了，一句话也接不上。我心想，妈，我还年轻，你能不能别这么咒我？再说了，真到了那时候，我可以请护工啊，实在不行，我就去养老院，跟一群老头老**打麻将，说不定还能找个老伴呢！还有更绝的，我妈上次给我介绍了个相亲对象，我跟人家聊了两句，发现我们根本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