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住的得意。
"师兄，你看清了吗？"
"你踏遍山河找的那只千年鹤妖，就在你面前。"
"就是你的枕边人。"
沈朝辞一动不动地站着。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的羽毛，移到我的脸上。
"苏锦瑶。"他喊了我的名字。
不是平时那种淡淡的语气。
是我从没听过的、带着裂痕的声音。
"你有什么想说的？"
"朝辞……"
"回答我。"他打断我。"你是不是鹤妖？"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是。"
这一个字说出口的瞬间，我觉得胸口被人挖空了一块。
温如雪笑了。
"师兄，你还在等什么？杀了她，你就能飞升。"
"三年了，你满天下找的就是她啊。"
"她骗了你，她利用你，她用那些可怜的伪装换你的信任，然后吸你的修为。"
"你看看后院那八只鹤，那都是她以前的夫君！被她吸干了精气，变成了畜牲！"
沈朝辞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了剑柄。
法阵的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朝辞。"我向前走了一步。
"你别过来。"他说。
我停住了。
"我没有害过任何人。"我说。"那八个人……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变成鹤。我真的不知道。"
"每一次我都以为这次能过上正常的日子，每一次都是中秋那天……"
"够了。"温如雪打断我。"你还在骗他？一只千年老妖，杀了八个人还在装无辜？"
"师兄！"她拔高了声音。"你的飞升大道就在眼前！你要为了一只妖放弃一切吗？"
法阵的光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我体内的妖气再也压不住了。
一对巨大的白色羽翼从我的背后展开，翎羽如雪，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八只鹤齐声长鸣，声音贯穿整个夜空。
沈朝辞看着我完全妖化的模样，手中的剑缓缓出鞘。
三寸。
五寸。
七寸。
月光照在剑刃上，也照在我满脸泪水的脸上。
"苏锦瑶。"
他咬着牙说出这三个字。
剑全部出鞘。
他向前迈了一步。
"你……"
第十一章 护妻破阵
"你先退后。"
剑锋不是对着我。
沈朝辞握剑的手一转，剑尖劈向法阵的核心。
金光炸裂，法阵崩碎。
温如雪被气浪推得踉跄退了好几步，撞在廊柱上。
"师兄！你疯了！"
"这个阵。"沈朝辞收剑入鞘。"双引阵，需要以术者自身修为为引。"
"你的修为撑不起这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