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着：弯腰、触摸垃圾、重组。报废的自行车变成铝合金轮*。碎玻璃变成光学镜片。废旧电路板里的铜被抽出来，拉成电线。
一个小时后。
他已经饿得头昏眼花。
但面前多了一堆高价值的工业材料。
总价值——
他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大概有五十万日元。
足够他吃半年的饭了。
“问题是……”林川**饿扁的肚子，“我得先吃顿饭，才能有力气把这些东西搬出去卖。”
他看向回收站旁边的一家居酒屋。
烤鸡肉串的香味飘过来。
他咽了咽口水。
然后——
他的“视野”里，一个女孩摔倒了。
就在十米外。
**章 第一次用能力救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穿着高中校服的女孩从自行车上摔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摔倒。
林川跑过去的时候，看见女孩的胳膊肘在流血，校服袖口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血正往外渗。最要命的是，自行车的变数把手歪了，一根断裂的金属辐条直接扎进了她的小腿。
女孩疼得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叫出声。
“别动！”林川蹲下来按住她的肩膀，“我帮你。”
女孩抬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泪水：“痛……”
林川看了一眼那根金属辐条。
不锈钢。
在他眼里，那是一堆铁原子、铬原子、镍原子的组合。排列紧密，晶界清晰，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氧化膜。
他伸手握住辐条。
女孩吓坏了：“你干什么？！”
“信我。”
林川闭眼。
“视野”里，辐条和女孩的小腿组织清晰分明——肌肉细胞、脂肪组织、毛细血管，在不锈钢旁边杂乱排列。
他能清晰地“看见”扎进肌肉的那部分辐条。辐条的末端有一个微小的倒刺，正好勾住了女孩的肌肉纤维。
如果直接***，倒刺会撕裂肌肉。
但——他可以“重组”。
不求改变不锈钢的形态，只改变它的位置。
换句话说，让辐条“自己”从女孩的小腿里退出来，同时不留任何伤口。
这比他之前做的任何一次重组都要精细。
不是改变原子结构，而是移动原子。
像切割、但非切割。像拔出、但非拔出。
他要把不锈钢的原子从女孩的肌肉组织里“平移”出来。
林川的体温开始飙升。
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他的身体在疯狂地消耗能量，心跳飙升到每分钟一百四十次。
辐条开始动了。
不是被他***的。
是辐条自己“退”出来的。
女孩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根银白色的金属条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从她的小腿里滑了出来。
没有血。
没有伤口。
甚至没有任何痛感。
辐条掉在地上，叮当一声。
紧接着，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林川的手还没离开女孩的小腿，“视野”中，那些本来被辐条挤压开的肌肉纤维开始自动归位、修复。毛细血管重新连接，上皮细胞快速**、增殖。
伤口在愈合。
不是结痂。
是真正意义上的愈合。
皮肤重新长出来，光滑如初，连疤痕都没有。
整个过程不超过四秒。
女孩傻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又看了看林川，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
“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