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的食物？”
不对。
他的能力好像不是100%转化成物质的。
更多的是“撬动”。
像杠杆，像滑轮，他用一小点力就能撬动地球。他的生物能只是“引信”，真正用于重组的能量来自物质本身的自带属性？
太复杂了。
他现在没有能力思考这些。
因为他饿了。
而且没有钱付饭团。
“那个……”林川尴尬地看向店员，“我能不能……赊账？”
店员的脸黑了。
林川拔腿就跑。
第三章 捡破烂的超能力者
一个月后。
东京，足立区，一间月租三万日元的破公寓。
林川看着***余额：一万两千日元。
折合***不到六百块。
他快**了。
但同时，他的能力已经基本摸清。
过去一个月，他把自己关在公寓里，靠泡面和便利店过期便当维生，在通宵实验中总结出了一套“工作原理”：
第一，识别。 他能“看到”方圆三十米内任何物质的微观结构。闭上眼睛，“视野”反而更清晰——像一张三维的粒子地图，每一个夸克、每一个电子的位置都一清二楚。
第二，解构。 把目标物质打散成基本的夸克和电子。这个过程本身不消耗能量，更像“读取文件”。
第三，重组。 最难的一步。把夸克和电子按新的结构组合成新物质。这一步极其消耗体能，和重组的物体质量成正比。
但有一个关键发现：同样的物质之间重组，消耗最小。
比如，把一张纸变成另一张纸，几乎不费力。把沙子变成玻璃，消耗中等，因为硅和氧的排列方式变了，但原子没有变。
但要是把沙子变成黄金——
那等于改变原子核里的质子数。
相当于让沙子的原子“跃迁”到金原子的结构。这个能量消耗大到离谱，以他现在的体能，变出一克黄金就能要他的命。
“所以……我只能用已有的元素组合，不能凭空造新元素。”
林川在笔记本上写下这个结论。
他目前的能力极限是：重组五百公斤以内的物质，但只能改变原子间结构，不能改变原子种类。换句话说，他可以把一堆废铁变成一辆车，但不能把铁变成金。
“这也够了。”
他看着窗外的东京。
这座城市，遍地都是垃圾。
而垃圾，在他眼里是无数的原子。
铁原子、铝原子、碳原子、硅原子……
这些原子，就是他的乐高积木。
林川穿上一件灰色卫衣，把**压低，走出公寓。半个小时后，他站在足立区一个大型垃圾回收站前。
铁丝网围起来的场地堆满了废旧电器、报废自行车、碎玻璃和各种塑料制品。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
林川没有犹豫，**进去。
他蹲在一台报废的洗衣机旁边，伸手按在锈迹斑斑的铁壳上。
闭眼。
“视野”中出现了海量的铁原子——它们原本应该紧密排列，形成坚固的金属晶体，但现在因为锈蚀，氧原子侵蚀进来，破坏了原本的结构。
铁原子和氧原子交织在一起，像一面千疮百孔的墙。
林川深吸一口气。
“解构。”
铁原子和氧原子在他的“视野”里分散开来，每一颗都暴露了它的位置、价态、键合状态。
“重组。”
新的排列方案在他的意识中生成——把氧原子剥离，让铁原子重新排列成致密的晶体结构。
电流般的刺痛感从手掌传到全身。
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胃里的食物在飞速分解，转化成能量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手中的洗衣机外壳在变化。
锈迹褪去。
凹陷的坑洞填平。
弯曲的边角拉直。
三秒后。
他面前是一块崭新的、光滑的、没有一丝锈迹的钢板。四四方方，厚度均匀，比工厂里生产的还要标准。
林川虚脱地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好累。
但是——
他低头看着那块钢板，笑了。
这块钢板，能卖钱。
十分钟后。
他把那块钢板变成了一套精密的机械零件。不是手动加工的，是“想”出来的——在他的“视野”里，原子自动排列成了齿轮、轴承、螺丝的形状。
这些零件，是高档数控机床上的配件。
在二手市场上，能卖三万日元。
林川开始干活。
他像台复读机一样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