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救的人找上门了

。三个月前酒店那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他放下钢笔，往椅背上一靠，勾起了嘴角。
那个笑，像是在说：等了你三个月，终于来了。
“方知意，我们又见面了。”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皮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脏上。
方知意退了一步，背撞上了门板。
顾沉舟单手撑在她耳边。
“昨晚——”
“昨晚的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她脱口而出。
“三个月零四天。”他纠正她，语气云淡风轻，“酒店监控还在，要不要我调出来？”
方知意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
他的声音不高，刚好落在她耳廓上方。
方知意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
门在这时候突然被人敲响。
“顾总，方知意的入职手续——”
顾沉舟退后一步，整了整袖口。
“把她安排到我隔壁办公室，当我的行政助理。”
HR站在门口，表情从错愕变成为难：“顾总，这不合规定，方知意面试的岗位是——”
“我的秘书休产假，她顶半年。”顾沉舟已经走回办公桌后面，“入职资料放这儿，手续办完让她下午就开始工作。”
门重新关上。
方知意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里的资料被捡起来了，但歪歪斜斜地摞在一起，跟她此刻的心脏一样乱。HR的嘴还在动，说什么她听不进去，只模糊听见几个词：“顾总脾气不好”、“你小心点”。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三个月前那条短信她还没删。
短信下边，是那团被她塞进包里的便签。
“分期付款第一笔已收到。”
方知意抬起头，透过办公室的玻璃墙看了一眼顾沉舟的侧影。
他已经低头继续签文件了，阳光落在他眉骨上，纹丝不动。
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方知意咬了咬牙。
好，顾沉舟。
你要玩，我奉陪到底。
行政助理是吧？那就看看，到底谁先撑不住。
方知意抱着资料走进隔壁办公室的时候，听见门缝里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笑。
很短，但她听见了。
她回头，百叶窗严丝合缝。
身后的HR奇怪地看她：“怎么了？”
“没什么。”
方知意转过头，推开自己的办公室门。
第一次交锋，她完败。
但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
方知意在顾沉舟隔壁坐了整整一周，一共被他叫进办公室十七次。
第一次是送文件。第二次是冲咖啡。第三次，他说咖啡太甜，重泡。**次，他说太苦。第五次她直接端了一杯白开水进去：“顾总，甜的苦的都喝不惯，那就喝没味道的。”
顾沉舟看了眼那杯白开水，端起来喝了一口。
“可以。”
方知意气得牙*。
第十三到十七次，全在同一天下午。理由是“旁边办公室离太近，敲门声听着烦，有事随时叫你”。
方知意忍了。
直到第八天早上，她在公司茶水间里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行政助理，叫方知意的，是顾总亲自点名要的。”
“面试过了三轮才定的她？别闹了，HR那边都传开了，她根本没走正常流程，顾总直接批的条子。”
“我还听说她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做会计，跳槽来盛恒直接进了总裁办，这履历——”
“要么是关系硬，要么是床上硬。”
茶水间里爆发出一阵压低的笑声。
方知意端着咖啡杯站在门口，手指一点点收紧。
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声音戛然而止。
三个女同事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