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同意。"

耳朵"嗡"的一声。

他们讨论我，就像讨论一件打折商品。

标好价格，任人挑拣。

男人已经倒满了第一杯白酒，推到我面前。

"姜**，你丈夫都点头了。来吧，别让大家等。"

话音落下，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锁在我身上。

我紧紧攥住衣角，喉头发紧。

"姜亦川，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拿来抵账的**！"

我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姜亦川不紧不慢的声音。

"你走啊。你走一步，我就给医院打一个电话。你觉得**今晚的呼吸机，是开着好还是关了好？"

我的脚钉在原地。

耳边响起一阵起哄声。

"喝啊，快喝！"

"姜**今天可得给咱们赏个面子。"

"就是，这么好的酒，总不能浪费了吧？"

是屈辱。

是无处可逃的绝望。

见我不动，姜亦川掏出手机按下免提。

"重症监护室吗？VIP18床的病人，今晚的用药方案全部暂停。"

"不要！"

我冲上前一步，嗓音嘶哑。

"姜亦川，我喝。我喝就是。"

我伸出发抖的手，端起了第一杯酒。

五十三度的白酒灌进喉咙，像一把火从嗓子烧到胃里。

我猛地咳了一声，眼眶瞬间通红。

第二杯。

我的手已经在发抖。

胃里翻涌着剧烈的灼烧感，一阵阵恶心往上顶。

包厢里有人掏出手机在拍。

第三杯。

酒液洒了一半在手上，我已经几乎握不稳杯子。

视线开始模糊。

**杯。

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那个男人笑着俯下身，又倒满了最后一杯。

"最后一杯了，姜**。喝完你就自由了。"

我看着满到杯沿的酒，胃里一阵痉挛。

手刚碰到杯壁。

姜亦川突然一把夺过那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他把空杯往桌上一顿，冷冷看着我。

"行了，滚。还嫌丢人丢得不够？"

他气场陡变，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我和他两个人时，我撑着桌沿站起来，胃里的酒几乎要翻出来。

"姜亦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三年了，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