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些东西一点没变。
“我不饿。”我说，“奶奶呢？”
一提到奶奶，客厅里的气氛变了。
我妈撇嘴：“在后面那间屋呢，你要去就去，别待太久，晚上要商量婚礼的事。”
我没接话，直接往后院走。
推开门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
奶奶瘦得脱了相，头发全白了，靠在一张硬板床上，旁边连个像样的被子都没有。
屋里潮湿阴暗，窗户上糊着旧报纸。
而客厅里，刘丽正戴着一万二的项链吃***厘子。
奶奶眯着眼看了我半天，忽然眼眶红了。
“念念？是念念吗？”
“奶奶，是我。”
我握住她的手，全是骨头。
“奶奶，你怎么瘦成这样？他们没带你去看过医生吗？”
奶奶摇摇头，没说话。
但她的眼睛已经告诉我答案了。
我蹲在床边，给小周发了一条消息。
“联系省人民医院赵主任，明天上午，安排一次全面检查。派车来接。”
小周秒回：“收到，苏总。用公司的商务车还是您私人那辆？”
“私人的。”
小周又问：“保时捷还是那辆迈**？”
“低调点，保时捷。”
我关掉手机，回了客厅。
婚礼讨论会已经开始了。
刘丽正掰着手指头算账。
“婚纱照要去三亚拍，至少两万。酒席要办三十桌，一桌三千。婚车要六辆奔驰加一辆劳斯莱斯头车……”
“婚车好说，我同学他哥开婚庆公司，可以打折。”苏浩插嘴。
“打折？你好意思？别人结婚都是实打实的豪车，你要搞个打折的？”刘丽脸拉下来。
我妈赶紧打圆场：“丽丽说得对，婚礼是一辈子的事，不能省。”
我坐在角落，听他们算完全部费用。
总计：三十八万。
算完之后，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我。
“姐，”苏浩开口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喊我，“你在外面也干了好几年了，多少有点积蓄吧？爸妈这边实在拿不出来……”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这三十八万？”
“也不是全让你出，爸妈能出十万，剩下的……”
“二十八万，让我出。”
“你是姐姐嘛。”刘丽接过话，笑眯眯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等我和浩子结了婚，你要是找不到对象，我还能帮你介绍呢。”
我看着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