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契约了一头变异兽

我契约了一头变异兽

蒋乔特 著 科幻末世 2026-05-07 更新
4 总点击
徐望舒,马超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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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幻末世《我契约了一头变异兽》,男女主角分别是徐望舒马超,作者“蒋乔特”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命硬如铁------------------------------------------,洇进碎石缝。。整整三天没吃没喝,胃像被人用铁丝绞过,每一根肠子都在痉挛。身体已经空了,空得像一个被掏干净的麻袋,轻飘飘地搁在废墟堆里。。?,嘴角扯动一下,露出被干裂嘴唇挤出的血丝。这三天里,他的“兄弟”们把他当诱饵丢进废墟深处,等着变异兽把他撕碎。可变异兽没来,来的是马超那帮人——他们在他身上搜刮走了最后...

精彩试读

废墟深处的信号------------------------------------------,徐望舒感受到暗鳞的尾巴又搭在了他的小腿上,轻柔而坚定。,是守护。,就这样在废墟的角落里相依而眠。——裂齿鼠群、深渊教会、铁蝎帮,还有那些尚未露面的更可怕的生物。,他有了一个可以信任的同伴。。。,似乎看见了什么。——那头蜥蜴正趴在他身边,竖瞳中倒映着黑暗的废墟。,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很遥远,但确实存在。。。……警告。,但那画面转瞬即逝,只在脑海中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废墟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废墟深处,碎砖堆成的矮丘挡住了西边的风。
暗鳞的呼吸比昨天平稳了些,但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凝固成深褐色的痂。蜷缩在碎石阴影里,蜥蜴般的头颅枕在前爪上,竖瞳半阖,尾尖偶尔**一下。
喉咙里滚出一串低沉的咕噜声。
不是警告。
是某种……回应?
徐望舒蹲下身,视线落在自己手腕内侧。那里,灰黑色的纹路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蔓延,像干涸河床上新添的支流。暗鳞第一次低头认主时这些纹路就出现了,当时他以为是伤口感染,直到刚才——
刚才他只是盯着暗鳞看了几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腕,那些纹路就像感应到什么似的,轻轻跳动了一下。
而暗鳞同样给出了反应。
那不是野兽对陌生事物的戒备。
是某种更深的、无法用言语描述的东西。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试探性地开口:“能听到吗?”
暗鳞的耳朵竖了起来。
竖瞳完全睁开,正对着他。
咕噜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某种确认。
心跳漏了一拍。
废土上关于契约的传闘他听过不少,大多语焉不详,只说“契约者能共享契约兽的力量”。没人说过怎么用,更没人说过第一次共鸣是什么感觉。
徐望舒慢慢伸出手,掌心朝下,悬在暗鳞鼻尖前方三寸处。
掌根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低头看去,手腕上的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亮起微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血管向外涌动。与此同时,暗鳞颈侧的鳞片也开始泛起同样的光芒,灰黑色的底色中透出一层幽蓝。
蜥蜴般的头颅抬了起来,距离他的手掌只剩一寸。
竖瞳中倒映着他的脸。
然后——
世界碎裂了。
不,不是碎裂。是**。无数碎片同时涌入意识,每一片都是陌生的画面:灰暗的天空下枯死的树木,脚下泥土传来的震动,远处理解不清的气味坐标,还有一种饥饿——
深入骨髓的、永远填不满的饥饿。
身体的重心骤然下沉,他单膝跪地,另一只手撑住地面。眼前一阵阵发黑,太阳穴突突直跳。胃里翻涌着酸液,嘴里泛出铁锈味。
但他没有松手。
掌心的微光还在跳动,纹路的光芒还在蔓延。
那些碎片仍在涌入,只是渐渐开始拼凑成形状——视野的边缘变得清晰了,黑暗中浮现出灰绿色的轮廓,那是暗鳞眼中的世界。
三十二只。
三十二只裂齿鼠正从废墟东侧包抄过来,最快的已经摸到五十米开外。
暗鳞也感知到了。
蜥蜴的身体绷紧,尾尖狠狠甩了一下,鳞片摩擦碎石发出沙沙的声响。它试图站起来,但腹部的伤口让它的后腿打滑,又重重摔回地面。
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嘶声。
焦躁。不甘。还有某种急切。
它在等他拿主意。
徐望舒喘着粗气站起来,膝盖还在发软,但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不同了。暗鳞的夜视能力正在同步,他的视野向两侧拓宽了将近九十度,黑暗中每一块碎石的位置都清晰可见。
第一只裂齿鼠冲到二十米内。
体型和成年犬差不多,灰黑色的皮毛下肌肉鼓胀,**的门牙泛着金属光泽。它们是废墟中最常见的初级变异兽,单只不足为惧,但成群结队就是噩梦。
通常它们不会主动攻击人类——
除非闻到了血腥味。
暗鳞的血。流了太久了。
嘴角**了一下。
他在废土混了三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带着一头变异兽逃命。更没想过这头变异兽正用竖瞳盯着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咕噜声——
不是催促。
是在说:别管我,你先走。
“废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嘶哑得不像自己。他一把拽住暗鳞颈后的鳞片,用力往后拖,“要么一起走,要么一起死。听不懂?”
暗鳞的竖瞳收缩了一下。
然后它低下了头,喉咙里的咕噜声变了调。
是服从。
身体再次失去重心,但这次不是因为意识**。暗鳞用头抵住他的腰侧,半拖半扛地把他往前推。后腿一瘸一拐,但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它在透支体力。
契约共生——他记得这个描述。宿主能获得契约兽的力量,契约兽也能获得宿主的能力。
暗鳞正在把它的力量分给他。
但代价是什么?
来不及想了。
身后传来尖锐的嘶叫,第一波裂齿鼠已经扑到十米内。
徐望舒咬紧牙关,借着暗鳞的推力向前冲。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脚踝传来钝痛。夜视视野中,废墟的轮廓从模糊变得清晰——前方三十米处有一道倒塌的墙体,正好形成天然的屏障。
墙体背后有缝隙。
能躲进去。
裂齿鼠的速度更快了,最近的一只已经跃起,利爪直奔暗鳞的后腿。
蜥蜴的尾巴猛然横扫,在空中划出一道灰影。砰的一声闷响,那只裂齿鼠被打飞出去,撞在废墟上滚了几圈,挣扎着想爬起来。
但更多的裂齿鼠涌了上来。
七只。十只。十五只。
它们像灰色的潮水,从三个方向包抄。
暗鳞的步伐开始踉跄,后腿的伤口崩开了,鲜血顺着灰黑色的鳞片往下淌。但它的头始终抵着徐望舒的腰,一下一下往前推。
不能停。
停下就是死。
十米。五米。三米。
那道倒塌的墙体就在眼前,碎石堆成的斜坡正好挡住身后的视线。缝隙在最底部,只有半人高,勉强能容纳暗鳞蜷缩进去。
徐望舒一把抓住暗鳞颈侧的鳞片,把它往缝隙里塞。
“快进去。”
暗鳞没动。
它的竖瞳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不是催促,不是服从。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它在让他先走。
“找死?”
声音发颤,牙齿咬得太阳穴发酸。他用力推了一把暗鳞,把它的前半截身体塞进缝隙里,然后自己翻身钻了进去。
空间逼仄得可怕。
碎石硌着后背,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血腥味。暗鳞蜷缩在他身侧,身体贴着冰凉的石壁,呼吸急促而滚烫。
三十二只裂齿鼠围在外面。
它们在墙体前停下,灰黑色的脑袋探来探去,鼻子**着,嗅着空气里的气味。有几只试图挤进缝隙,但缝隙太窄了,挤到一半就被卡住,发出尖锐的嘶叫。
暂时安全了。
但只是暂时。
徐望舒靠着石壁,胸膛剧烈起伏。手腕内侧的纹路还在微微发光,但光芒已经暗了许多。暗鳞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尾尖轻轻扫过他的脚踝。
不是安抚。
是在确认他还在。
沉默持续了很久。
裂缝外传来爪子刨地的声音,偶尔夹杂着裂齿鼠的嘶叫。远处的废墟深处,还有更模糊的动静——可能也是变异兽,也可能是风。
但此刻他听不见了。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腕上。
那些纹路比契约前更深了,像是用刀刻进皮肤里的。但他没有感到虚弱,反而有一种奇怪的……充盈感。
力量还在。
是暗鳞的力量。
喉咙里滚过一声低低的笑,沙哑,疲惫,但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东西。
他侧过头,看着蜷缩在身侧的蜥蜴。
暗鳞也正看着他。
四目相对。
竖瞳中倒映着黑暗中模糊的光线,还有他自己的脸——或者说,他以为是自己的脸。
但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别的东西。
废墟深处。某个方向。很远。但暗鳞的视野捕捉到了:一个微弱的光点,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
只是一闪。
然后画面就消失了。
暗鳞的眼睛闭上了,脑袋枕在前爪上,呼吸逐渐平稳。它累坏了,透支体力把他拖到这里,伤口又裂开了,再不处理怕是撑不过今晚。
但它还是用尾尖轻轻扫了扫他的脚踝。
一下。两下。
像是在说:我在。
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他靠回石壁上,后脑勺磕在冰凉的碎石上,钝痛传来,反而让意识更清醒了些。眼前还是暗鳞眼中的世界——灰绿色的夜视视野,黑暗中每一块碎石都清晰可见。
这是他的新能力。
第一次契约共鸣,成功了。
代价是全身虚脱,太阳穴还在突突跳,胃里翻涌的酸液随时可能涌上来。但暗鳞活了下来,他也活了下来。
裂齿鼠还在外面徘徊。
缝隙太窄,它们进不来,但它们也不会轻易离开。它们会守在外面,等着他们露出破绽。
得想办法。
攥了攥拳头,指节泛白。暗鳞的呼吸贴着他的小腿,滚烫,虚弱,带着某种信任的重量。
视线落在那只蜥蜴身上。
它的鳞片比昨天更暗淡了,腹部的伤口还在渗血,但它的尾巴还是轻轻扫过他的脚踝。
一下。两下。
确认他还在。
舔了舔嘴唇,他伸手摸向暗鳞颈侧的鳞片,触感粗粝而温热。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不是共鸣——共鸣已经结束了。但那种联系还在,淡淡的,像一根看不见的线。
外面的爪子声更近了。
有一只裂齿鼠把脑袋挤进了缝隙边缘,离他的脚只有半臂距离。它转动着灰黑色的脑袋,鼻子**着,金属门牙在黑暗中泛着冷光。
徐望舒屏住呼吸。
手慢慢摸向腰间的**。
那只裂齿鼠忽然僵住了。
它的耳朵竖起来,转向废墟深处的方向。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叫声,像是在警告什么。
然后它撤了回去。
其他的裂齿鼠也开始骚动,爪子刨地的声音变得急促而慌乱。它们不再试图挤进缝隙,而是朝着相反的方向退去——
朝着废墟深处退去。
像是在逃避什么。
呼吸一滞。
暗鳞的眼睛睁开了,竖瞳直直盯着同一个方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不是警告,不是服从。
是某种……困惑。
它在问:那是什么?
徐望舒顺着它的视线看去。
废墟深处。黑暗的最深处。
有什么东西正在发光。
很微弱,像是萤火虫,又像是更诡异的东西。它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像是某种信号,又像是某种召唤。
暗鳞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光。
而他在那道光里看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模糊的轮廓。
很大。
比暗鳞大得多。
然后那光消失了,像是被黑暗吞噬。
暗鳞的呼吸变得急促,它把脑袋埋进前爪里,身体微微发抖。尾尖不再扫过他的脚踝,而是紧紧贴在身侧。
恐惧。
不是对他的恐惧。
是对废墟深处那个东西的恐惧。
徐望舒盯着那片黑暗,指节攥得咯咯作响。
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那道光是什么?那个轮廓又是什么?为什么连暗鳞都会感到恐惧?
外面的裂齿鼠已经完全撤走了。
废墟陷入死寂。
只有风声,还有他自己的呼吸。
手慢慢摸向手腕。纹路已经暗淡下去,但那种联系还在——和暗鳞的联系,还有别的什么。
某种更深的东西。
来自废墟深处。
来自那道消失的光。
老张的据点在废墟西区边缘一座半塌的三层居民楼里,入口藏在二楼阳台的破洞下,要先下七级台阶,再穿过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通道。
徐望舒压低身子,指尖贴着潮湿的砖墙往前摸。脚下的碎石被踩出细碎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变的酸腐味。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咙里像卡着一团砂纸。
三天了。
整整三天没吃没喝。马超把他推进废墟深处当诱饵的时候,大概没想过他还能爬出来。
通道尽头透出昏黄的光。
他放慢脚步,侧耳听了听——有人在咳嗽,断断续续的,像破风箱在喘。暗鳞在他脚踝处轻轻蹭了一下,尾巴尖扫过他的小腿肚,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这是它们缔结契约后的第三个夜晚。暗鳞依然瘦骨嶙峋,左侧鳞片脱落的地方露出粉红色的嫩肉,但那双竖瞳里的戒备已经淡了几分。
至少,它不再想着咬断他的喉咙了。
"站住。"
黑暗中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紧接着是金属碰撞的脆响。徐望舒停下脚步,看见火光里走出一个佝偻的身影——独眼,左耳缺了半截,肩上扛着一把卷刃的砍刀。
"哪条道上的?"
"找老张。"他压着嗓子,"他说这片废墟里有耗子洞,洞里有肉。"
暗号。
独眼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手腕处停顿了半秒。那里的契约纹路被袖口遮住,但渗出的暗红光芒还是隐隐透出布料的缝隙。
"跟我来。"
独眼男人转身,脚步踩得极轻。徐望舒跟在他身后,穿过一道挂着破布帘的门口,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被改造过的地下室,水泥墙面上挂满了泛黄的地图,角落里堆着生锈的铁皮箱和玻璃瓶。空气中有股辛辣的**味,混着某种说不清的腥甜。
一个干瘦的老头坐在箱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卷纸烟。烟雾缭绕中,他的脸像一张风干的树皮。
"哟。"
老张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转了转,落在徐望舒身上,又移到他脚边的暗鳞身上,最后停在他遮住手腕的袖口上。
"新人?"
"我要换东西。"徐望舒没接话,直接开口,"食物,水,急救用品。"
老张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灰白色的雾气。
"拿什么换?"
"消息。"他从怀里摸出一块沾着暗色血迹的鳞片,拍在面前的木桌上,"废墟东区的裂齿鼠群,半个月前开始躁动。它们在找东西……或者说,在躲什么东西。"
老张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从箱子上站起来,走过去捡起那块鳞片,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边闻了闻。
"暗鳞蜥。"他咧嘴笑了,露出几颗参差不齐的黄牙,"这东西的鳞片能卖上价钱,但不好找。你小子运气不错。"
"这是定金。"徐望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要换五天的口粮,两壶水,一卷绷带,一瓶消毒酒精。"
老张把鳞片收进怀里,转身走向角落的铁皮柜。
徐望舒盯着他的背影,瞳孔缩了缩。他注意到老张走路时右腿微微拖沓,像是有旧伤。
"成交。"老张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破旧的帆布包,扔到桌上,"东西在里面,点点数。"
徐望舒打开包,快速扫了一眼——压缩饼干三块,肉罐头两个,军用水壶一只,绷带一卷,还有半瓶浑浊的液体。
"消毒酒精呢?"
"那玩意儿金贵。"老张重新坐回箱子上,翘起二郎腿,"你这点鳞片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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