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晚都要杀我

着眼睛，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
“失眠多久了？”
“从遇见你开始。”
“那只有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足够让我失眠。”
我翻开病历本，在上面写下几个***：***人格、精神**、药物依赖、妄想症。
“许先生，你是来看病的，还是来约会的？”
“不能同时进行吗？”
“我收费很贵。”
他睁开眼，侧头看向我：“多少钱？”
“一千一小时。”
“很便宜。”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放在旁边的矮柜上，“这是一万，我包十个小时。”
我没有拒绝。
因为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你付了钱，那就说说你的症状吧。”
“我需要一个女朋友。”
“这不是心理疾病。”
“但我看上的女人都不正常。”他盯着我的眼睛，“比如上一个，她在我面前杀了一只猫，然后笑着说‘**不好吃’。”
“再上一个，她每天晚上都会站在我床边盯着我看，手里握着一把菜刀。”
“那你呢？”我问，“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他笑了笑，“她们后来都失踪了。”
“失踪？”
“对，就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我在病历本上写下：疑似**倾向，受害者至少两人。
“许先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们不是在看你，而是在看她们想杀的人？”
许衍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合上病历本，“也许你才是真正的猎物。”
他沉默了。
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睡着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你怎么知道的？”
“知道什么？”
“我才是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他：“因为你和我是同一种人。”
“什么人？”
“在死亡的边缘寻找存在感的人。”
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没有穿鞋，脚步轻得像猫科动物。我感觉到他的气息靠近，温热地打在我后颈上。
“宋时雨，”他的声音就在我耳后，“你杀过人吗？”
“杀过。”
“几个？”
“两个。”
“为什么杀他们？”
“因为他们想杀我。”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