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
这个女人是妈**庶妹，抢了妈**功劳，害了妈**身体，现在还跑来炫耀。
可我不敢动。
我怕给妈妈惹麻烦。
慕容煜向前一步，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你身为皇后，不能为皇家延续血脉，占着后位，却无半分用处。"
"朕今日来，是给你一个体面的机会。"
"自行交出凤印，搬出中宫名号，朕允你在冷宫终老，不再追究。"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像在宣读一份早就拟好的公文。
妈妈依旧低着头，傻傻地笑。
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空碗里。
我手心里的指甲嵌进了肉里。
泔水之辱以命相护
姜锦瑶见妈妈没有反应，有些不耐烦。
她伸手捏住妈**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
"你到底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
妈**眼神空洞，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什么。
姜锦瑶盯着她看了几秒，松了手，在衣服上擦了擦指尖。
"真成废物了。"
她站起身，冲门外招了招手。
"行了，既然姐姐这么可怜，我做妹妹的也不能亏待她。"
"把我给姐姐准备的好东西端进来。"
一个太监弓着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油腻的木盆。
盆里是一堆馊掉的残羹剩饭，菜叶子泡得发黏，肉骨头上爬着小虫子，还有半条翻着白眼的鱼。
一股腐烂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我在福利院见过泔水桶，那个盆里装的，比泔水桶还脏。
"御膳房今早的剩菜，可比你吃的那些窝头强多了，"姜锦瑶笑着说，"姐姐尝尝？"
她话音刚落，两个太监就冲过来，一个按住妈**肩膀，一个捏开她的嘴。
第三个太监端着盆凑上来，拿勺子舀起那堆泔水，就往妈妈嘴里灌。
我冲了出去。
"住手！"
我像个小炮弹一样撞开那个拿勺子的太监，张开两只细胳膊，拦在妈妈面前。
"你们不许欺负她！她是我妈妈！"
太监被我撞了个趔趄，盆里的泔水洒出来，溅了一地。
姜锦瑶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下来。
"哪来的野丫头？冷宫的杂役也敢对本宫咆哮？"
"拖开，打二十板子。"
两个太监立刻把我从妈妈面前拽走，我被摁在地上，挣扎不动。
一块板子举了起来。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