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她是恶人，可我只知道，她是我妈妈。

长教的法子，抠妈**喉咙，让她把那些脏东西吐出来。
妈妈趴在地上吐了好一会，脸色惨白。
我从厨房打了干净的水，一口一口喂她。
"妈妈，你以后别再吃那些东西了，不管谁来，我都帮你挡。"
妈妈没说话，只是用力搂住了我，搂得很紧。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把头埋在她怀里。
"妈妈，我在的，小鱼不走。"
那天晚上，我们缩在冷宫唯一没漏雨的角落里，妈妈抱着我，我抱着妈妈。
外头刮着风，屋顶的瓦片被吹得乱响。
我拽住妈**衣角，小声说。
"妈妈，福利院有个哥哥，总是抢别人的饭，谁都不敢惹他。"
"有一次他来抢我的，我没给，他就打我，把我按在地上踩。"
"我那天特别疼，也特别气，捡了根棍子，冲上去跟他拼了。"
"他比我高一个头，可我不怕，我拼了命地打。"
"后来他再也没欺负过我。"
妈**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拍得断断续续。
"妈妈，你知道吗，院长说你特别厉害。"
"他说你不止是皇后，你还是女帝，是历史上屈指可数的女皇帝，比好多男人都能干。"
妈**手猛地停住了。
她一把捂住我的嘴。
动作很快，快得不像一个疯了的人。
罪衣加身大典在即
我被妈妈捂住嘴，好一会没松开。
她的手在抖，贴在我嘴上的掌心冰凉。
弹幕滚了起来。
"这小丫头怎么知道恶毒女配是女帝的？难道也是任务者？"
"不可能吧，系统给冷宫塞的小杂役而已，应该是巧合。"
"恶毒女配刚才捂嘴的动作反应太快了，真的傻了吗？"
"书里写了此后疯癫一生**冷宫，别担心。不过任务者最好小心点。"
过了好久，妈妈才松开手。
她低着头，又恢复了那副痴傻的样子，嘴角流着涎水，含含糊糊地哼着什么听不清的调子。
但我感觉到了。
她刚才捂我嘴的那一瞬间，力道是精准的，不是疯子失控的抓挠，是清醒的、有意识的制止。
妈妈没有完全疯。
或者说，她在装。
可她为什么要装疯？
弹幕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她表现出一丁点正常，那些所谓的任务者就会加大力度对付她。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