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套。
我立刻摇头。"不行，你伤口还没好。"
"我走得动。"
"外头冷，你月子都没坐完……"
"方远。"林晚看着我，"我要亲眼看看，看**这次又是什么名目。"
林慧珍从厨房探出头来。
"小晚，你别犟了，我陪你在家……"
"妈，您帮我看着孩子。我们很快会来。"
林慧珍张了张嘴，没再说。
她了解自己女儿。
林晚这人，平时不声不响，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谁都拦不住。
我没再劝。
给她套上厚羽绒服，围上围巾，戴好**，扶她慢慢下楼。
我们的车是辆国产SUV，买了三年，贷款还没还清。
发动的时候发动机声有点闷。
上路以后，林晚一直看着窗外，不说话。
我几次想开口，不知道说什么。
车子开到一半，林晚忽然问我："方远，如果这次又是要钱，你怎么办？"
我握着方向盘，没回答。
"你卡里还剩多少？"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一万八左右。"
"这一万八里面，八千是我妈给孩子包的红包。你交完这个月房贷四千五，月子中心尾款还欠一万五，孩子的奶粉一罐四百，尿不湿一包两百。"
她一笔一笔算得清清楚楚。
"方远，我们不是有钱人。"
"我知道。"
"你知道。可**觉得你不知道。"林晚转过头看我，"或者说，她觉得你的钱就是她的钱。再或者，就是方磊的钱。"
车子拐进了我爸妈住的小区。
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的墙皮一块块往下掉。
林晚下车的时候，伤口扯着疼，走了两步额头就冒出一层汗。
我弯腰想背她。
她推开我的手。"不用，我自己走。"
三楼，302。
门虚掩着。
我推开门，屋里暖气烧得很足，热气扑面而来。
"妈，我来了。"
赵凤英从客厅出来，看见林晚，愣了。
"小晚怎么来了？这月子还没坐完呢。"
"在家闷，出来透透气。"林晚微微一笑。
赵凤英表情闪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
"快进来坐，别站着。远子，扶你媳妇坐下。"
客厅里，我爸方建国在看电视，见我们来了，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方磊不在。
"磊子呢？"我问。
"跟他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