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了。"
他老婆陈甜在下面回了个大拇指。我妈赵凤英点了赞。
我也点了个赞，没评论。
又看了看工作群，有几条消息，都不要紧。
一点四十五。
一点五十。
一点五十五。
我站起来，打算去把排骨汤倒出来热一热。
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是来电。
我整个人顿在原地。
掏出手机。屏幕上两个字：妈妈。
时间：下午两点整。
十八分钟。
"喂，妈。"
"远子啊，忙着呢？"赵凤英的声音带着点客套的热乎劲。
"在家呢，正准备给小晚热汤，岳母送了排骨汤来。"
电话那头停了一下。
"哦，亲家母去啦。那正好，你过来一趟。**从老周那儿弄了点土特产，分你们一些，给小晚补补身子。"
我看了眼卧室的方向。
"妈，什么土特产？要不我改天去拿？"
"放不住。今天不拿走怕坏了。你快来，一会儿就完。"
一会儿就完。
每次都是这四个字。
"行，我一会儿过去。"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卧室的门开了。
林晚站在那里，看着我。
"是不是让你过去？"
我点头。
"是不是说有东西给你拿？"
我又点头。
林晚没笑，也没说"我说对了吧"。
她只说了一句："方远，你信不信，到了以后不是土特产，是要钱。"
我没说话。
这话我没法反驳。因为过去四年里，类似的事至少发生了六次。
第一次是婚后第三个月。赵凤英说家里冰箱坏了，得换新的，让我出三千。我给了。去他们家一看，冰箱好好的，那三千成了方磊换手机的钱。
第二次是我和林晚攒首付那阵子。赵凤英说我爸关节疼，得买理疗仪，要五千。我手头紧，给了三千。一周后，方磊朋友圈发了张新球鞋照，配文："对自己好一点。"
第三次，**次，第五次。
每一次理由都不同。每一次都很急。
每一次我给完钱，方磊那边就多了新东西。
"这次不一样。"我说。
"每次你都这么说。"林晚轻声接了句。
她没有指责。也没有嘲讽。
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让我更难受。
第二章
"我跟你一起去。"
林晚从卧室出来，手里拿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