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甚至没有看菜单。他给果果倒了一杯温水，然后把菜单推到林晚面前：“你来。”
林晚看了他一眼，没有客气，利落地点了六个菜，包括一道玉米浓汤。
等菜的时候，果果开始跟顾深搭话。
“叔叔，你是开刀的医生吗？”
“对。”
“给我妈妈开过刀吗？”
林晚的茶杯顿了一下。
顾深看了林晚一眼，然后回答果果：“没有。**妈很健康，不需要开刀。”
“那你以后会给我妈妈开刀吗？”
“不会。”顾深说，“我只给需要帮助的人开刀。**妈如果需要帮助，我会用别的方式。”
果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问出了一个让赵宇差点呛到的问题：“那你喜欢我妈妈吗？”
包间里安静了。
林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放下，然后平静地说：“果果，不要问这种问题。”
“为什么？”果果不解，“王老师说了，喜欢就要说出来。”
“王老师说得很对。”顾深突然说。
林晚抬眸看他。
他正看着她，眼睛里没有笑意，却有一种比笑更危险的温度。
“但我跟**妈都不是小朋友了，”他移开目光，看向果果，语气妥帖得像在跟成年人对话，“大人表达喜欢的方式不一样。叔叔先请你吃饭，就是这个意思。”
果果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没毛病，满意地点点头，开始专心对付面前的玉米浓汤。
赵宇默默地把椅子往外挪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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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到一半，顾深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起来，声音很低，但林晚坐得近，听得清楚。
“瞳孔又大了？……CT做了没有？……好，我二十分钟到。”
他挂了电话，看向林晚。
不用他开口，林晚已经站起来了：“11床？”
“对。”顾深也站起来，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现金放在桌上，对赵宇说，“你送她们回去，我先走。”
“你开车了吗？”林晚问。
“没有。”
“这里不好打车。”林晚看了一眼手表，“你走过去要十五分钟，来不及。我车在门口，我送你。”
顾深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好。”
赵宇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低头对果果说：“小朋友，**妈好像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