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局面。
但她的手，放在口袋里那张时间表上，指尖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一度。
第三章：玉米浓汤
中午十一点四十，林晚换了衣服走出住院部大楼。
她没有刻意打扮——黑色毛衣，深蓝色大衣，头发随意扎在脑后。但她路过一楼大厅镜子时瞥了自己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把领口整理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对自己有点恼火。
医院门口，顾深已经在那里了。他换下了白大褂，穿着深灰色的长款大衣，围巾是藏蓝色的，整个人站在初冬的阳光下，像一张精心构图的照片。
他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林晚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走过去。
“林护士长！”那个人热情地挥手，是神经外科的主治医生赵宇，三十出头，平时跟ICU打交道最多，“顾主任说请吃饭，非要拉着我一起，我本来想去食堂的——”
“我请赵宇帮忙看一个病例，正好赶上午饭时间。”顾深说，语气随意得恰到好处，“不介意多一个人吧？”
林晚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多一个人。不是单独吃饭，不是约会，而是同事间的工作餐。这个安排太聪明了——既达到了见她一面的目的，又不会让她有任何拒绝的理由，更不会让科室里的人嚼舌根。
“不介意。”她说。
赵宇开车，顾深很自然地拉开了后座的车门，等林晚上车后才绕到另一边坐下。他坐定后说了一句话：“赵宇，先绕一下向日葵***。”
林晚转头看他。
“你不是说中午要接果果？”顾深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我们早点过去，不让孩子等。”
赵宇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顾深一眼，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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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林晚下车去接孩子。
车里只剩下赵宇和顾深。
“顾主任，”赵宇犹豫了一下，开口说，“林姐她……是我们医院出了名的难搞。不是她人不好，是她太聪明了。之前有医生追她，她三句话就把人打发了。”
顾深靠在座椅上，看着车窗外林晚蹲下身跟一个小女孩说话的画面，嘴角的弧度很淡。
“我知道。”他说。
“您知道？”赵宇有点意外。
“她离婚后，至少有三个人追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