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从十月份盯到现在，天天开会。"
岳父放下筷子："正扬今年干得不错，年终奖发了多少？"
"也没多少，一百来万吧。"苏正扬谦虚地摆手，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主要是分红，年底股权到位了，差不多又有两百万进账。"
"好，好。"岳父点头，脸上有光。
"对了，小陆。"苏正扬突然转向我。
我抬头。
"你在锦辰集团干了几年了？"
"八年。"
"八年了啊。"他夹了块鱼肉，嚼着，"现在什么职位？"
苏晚晴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我的膝盖。
"行政部普通职员。"我说。
"哦。"
那个"哦"字拖得很长，在座所有人都听出了意思。
岳父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沉默了几秒。
岳母打圆场："吃菜吃菜，这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正扬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又看了看我面前的白酒杯。
"小陆，来尝尝我这酒？法国原瓶进口的，一千二一支，我一个客户去年送的。"
"不了，我喝这个就行。"
"也是，各人喝各人的。"他笑了笑，举杯朝岳父："爸，敬您。今年我能拿下东城那块地，全靠您当年教我的那些做人的道理。"
岳父跟他碰了杯。
"对了，爸，我跟您提过的事。"苏正扬放下酒杯，"我们恒达最近在跟锦辰集团谈一个合作，如果锦辰那边注资进来，我们东城的项目能翻一番。"
"吃饭呢。"岳母皱眉。
"就说两句。"苏正扬压低声音，"这个合作对我太重要了。锦辰那边的陆董事长一直没露面，神秘得很，我递了好几次名片都石沉大海。"
他看向我。
"小陆，你在锦辰干了八年，应该认识一些人吧？"
"认识几个同事。"
"同事也行啊，有没有认识投资部的？或者董事长办公室的？帮我搭个线，让我跟那个陆董见一面就行。"
苏晚晴放下筷子："哥，人家小陆就是个普通员工……"
"普通员工也有人脉吧？"苏正扬的语气重了，"八年了，连个能说上话的人都不认识？"
"这事不太方便。"我说。
"有什么不方便的？"
"公司有公司的规矩。"
"规矩？"苏正扬冷笑了一声，"小陆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