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嘲笑我底层行政，殊不知

把阳台上的花盆一个个搬进客厅。冬天的瓷盆冰凉，冻得手指头发僵。
搬到**盆的时候，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穿着黑色貂皮短大衣，脖子上围了条格纹围巾，手里提着两袋看起来很贵的礼盒。
"请问苏正扬苏总在吗？"
"在，您是？"
"我姓周，周大伟，正扬的朋友。"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你是……？"
"我是他妹夫。"
"哦，妹夫啊。"周大伟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带着一种"听说过你"的意味。
苏正扬从楼上下来，看到周大伟，立刻满面笑容："大伟！你怎么来这么早？"
"早起惯了，给叔叔阿姨拜个年。"周大伟把礼盒递过来。
"太客气了。来来来，进来坐。"苏正扬热情地招呼，"小陆，倒茶。"
我去厨房倒茶。
等我把茶端出来，两个人已经在沙发上聊开了。
"正扬，锦辰那边有进展吗？"周大伟接过茶杯，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在推，在推。"苏正扬瞟了我一眼，"我这妹夫就在锦辰上班。"
"是吗？"周大伟转过头来，目光立刻不一样了，"在哪个部门？什么职位？"
"行政部。"苏正扬替我回答了，"普通职员。"
周大伟的热情肉眼可见地降了温。
"行政部啊，那离核心决策层远了点。"他收回目光，跟苏正扬说，"还是得想其他办法。我听说锦辰那个陆董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连名字都查不到，圈子里都叫他影子老板。"
"所以才难搞嘛。"苏正扬叹气。
周大伟喝了口茶，突然又转向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在锦辰干了几年？"
"八年。"
"八年？"他笑了一下，"那你们公司的人事关系你总清楚吧？知不知道陆董的秘书是谁？或者他身边管事的人是谁？"
"不太清楚。"
"怎么会不清楚？同一家公司。"
"公司大，层级多。"
"也是。"周大伟点点头，语气里那股"果然没用"的味道藏都藏不住。
他凑近苏正扬，压低声音，但音量大到我完全能听到："正扬，你这妹夫也太……在一家公司待八年，连个中层都不是，也难怪你着急。"
苏正扬没接话，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