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监点名批评；做表格输错数据，返工两次；午饭时把汤洒了一身。下午三点，我终于忍不住，溜到楼梯间给房东打了个电话。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赵，声音爽朗：“小陈啊，房子有什么问题吗？”
“赵哥，我想问问，”我斟酌着措辞，“这房子之前……住过什么人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随便问问，了解一下。”
赵哥清了清嗓子：“你之前那租客是个小伙子，程序员，住了两年，后来买房子搬走了。再往前是一对年轻夫妻，住了一年，工作调动搬去外地了。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没有，”我说，“就是昨晚做了个噩梦，突然好奇。”
“哦，噩梦啊，”赵哥笑了，“年轻人少看点恐怖片。那房子干净得很，我之前自己还住过两年呢，啥事没有。你要是不放心，我那儿还有份房屋检测报告，**水电都合格，回头发你？”
“不用了赵哥，我就问问。”
挂了电话，我站在楼梯间窗户边，看着楼下马路上的车流。赵哥的语气很正常，听起来不像隐瞒什么。可李姐的话像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穿白裙子的女人。
我昨晚梦见的，也是个穿白裙子的女人。
巧合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听了李姐的话，潜意识里自然会产生相关意象。心理学上这叫确认偏误——人总是更容易注意和记住符合自己预期的信息。
我这样说服自己，回到工位继续干活。
下班时已经晚上八点。走出写字楼，夜风带着**的微凉。我没坐地铁，沿着街慢慢走，想吹吹风清醒一下。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我进去买了瓶水和一包烟——虽然已经戒了半年，但现在特别想抽一根。
结账时，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摆着些小玩意儿：钥匙扣、指甲刀、还有一沓沓黄纸红字的符。
“平安符，十块钱一张。”店员是个年轻男孩，看我在打量，主动介绍，“保平安的，贴在门上就行。”
我抽出一张看了看。黄纸上用红墨画着歪歪扭扭的图案，看不懂是什么，底下印着“出入平安”四个字。粗糙，廉价，透着一股敷衍。
但我还是买了。
付了钱，把符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