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样的门。我在找自己的家，可每扇门打开都不是。走廊尽头有个人背对着我站着，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及腰。我喊她，她慢慢转过身来——
闹钟响了。
我惊醒时，浑身是汗。窗外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墙上切出锐利的光斑。七点半，该起床了。
我坐起来，发了几分钟呆，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回来。哭声，人影，倒下的招财猫，有污渍的抱枕。像一场荒诞的噩梦，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可笑。
洗漱，换衣服，热牛奶，烤面包。日常程序按部就班地进行，把那些不安挤到意识角落。出门前我看了眼客厅，一切正常，招财猫还在电视柜上咧嘴笑着，抱枕好好躺在沙发上。
正常得让人心慌。
上班的路上我一直在想这事。地铁挤得像沙丁鱼罐头，我被夹在门边，闻着各种早餐混杂的味道。旁边两个女生在聊天，一个说最近总睡不好，另一个说可以去庙里求个平安符。
“真的有用，”戴眼镜的女生认真地说，“我之前租房那地方就怪怪的，老听见楼上弹珠声，可楼上根本没人住。求了符挂着就好了。”
“那是你心理作用吧。”
“宁可信其有嘛。”
我听着，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头。
到公司时离九点还差十分钟。工位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开机，收邮件，泡咖啡。隔壁工位的李姐端着茶杯凑过来：“小陈，脸色这么差，昨晚没睡好？”
“做了个噩梦。”我含糊道。
“年轻人少熬夜，”李姐拍拍我肩膀，“对了，你住的那个小区，是不是叫‘锦绣花园’？”
“是啊，怎么了？”
李姐压低声音：“我有个表姐以前住那儿，就你们那栋，三单元。她说那房子不太干净，住了半年就搬走了。”
我握着咖啡杯的手顿了顿：“怎么不干净？”
“具体没说，就说老是听见怪声，东西莫名其妙移位，有次还梦见个穿白裙子的女人站在床头。”李姐声音更低了，“后来她找了个懂**的看，说是房子以前出过事。不过这都是五六年前的事了，你别往心里去啊，我就随口一说。”
我扯出个笑容：“不会，我住着挺好。”
话是这么说，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开会时走神，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