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
我说去什么。
他说去让她给你拍一张遗照，纪念你暗恋至死未遂。
我骂他***，却还是走了过去。
沈知夏看见我，把相机举起来说，林屿，站好。
我僵硬地站在树下，不知道手该放哪里，也不知道眼睛该看镜头还是看她。
她放下相机，走近一步替我把校服领子翻好，说你别这么紧张，我又不是教导主任。
她的手指碰到我衣领的那一瞬间，我连呼吸都不会了。
照片拍出来后，她看着取景框笑，说还不错，有点像热血校园剧里成绩不太好的男二。
我说为什么是男二。
她说，因为男主一般比较会表白。
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开玩笑，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那天****，我在草稿纸上写了一整页告白。
第一句是沈知夏，我喜欢你。
第二句是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大概是你问食堂怎么走的时候，也可能是你第一次说我的作文可以更好的时候。
第三句写到一半，我忽然觉得太肉麻，揉成团扔进抽屉。
后来我又写了很多版本，有的像检讨，有的像作文，有的像物理证明题，最后全被我扔掉。
我以为青春很长，长到我可以慢慢练习，练到某一天把喜欢说得漂亮又从容。
可我没想到，青春最擅长的就是突然转弯。
高二下学期的第一次月考后，沈知夏没有来学校。
班主任说她外婆住院，她请假三天。
我听见后心里一紧，放学后在校门口站了很久，最后还是给她发了短信，问外婆还好吗。
她很晚才回，说暂时稳定，谢谢你。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只能回一句，需要笔记我帮你整理。
她回了一个好。
那三天我整理了厚厚一沓笔记，字写得比任何一次**都认真，连陈野看了都啧啧称奇，说爱情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天沈知夏回来了，脸色很白，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
她接过笔记时说，林屿，谢谢你。
我想问她累不累，想说你可以多休息，想把食堂那碗热汤推给她，可最后只说了一句，这题老师讲得很快，你看不懂问我。
她低头翻笔记，忽然说，你的字变好看了。
我说，可能它们也想给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