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也不会有人发现。

沈寂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盯着那扇窗户看了很久。

然后移开目光。

还不是时候。他还没想好。或者说，他还没敢。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看她恐惧的脸，想听她求饶，想感受那种“我可以决定你是死是活”的**。但每次快要下定决心的时候，心里总有什么东西把他拉回来。

不是良心，他早就没那东西了。

是怕。

怕被抓，怕被打断手脚扔进监狱，怕还没做完就被阻止。

所以他在等。

等一个不用负责的机会。等这个世界再乱一点、再坏一点，坏到杀一个人就像踩死一只蚂蚁，没人管、没人查、没人会在乎。

黑雨停了。天边露出一线苍白的光，像死人的眼皮掀开一条缝。

沈寂穿上外套，拉上**，出了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一片。他摸着墙下楼，脚步很轻。

到二楼的时候，他听到一个声音——很轻的，像什么东西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从一楼传上来。

沈寂停在楼梯拐角，没动。

那个声音也停了。

安静了几秒，然后又响起来，这次更快，像是在跑。

沈寂没下去，转身回了楼上，把门关上，锁好。

心跳不快，手也没抖。他只是不想在现在碰到什么东西。不是因为他会怕——是因为如果他现在就碰到，他还没准备好。

他还没决定，如果真的碰到那种东西，他到底是该跑，还是该扑上去。

手机又震了。余舟：“哥，雨停了，要不要出来转转？”

沈寂想了想：“楼下等我。”

他换了双鞋，重新下楼。

这次走廊里什么都没有。一楼单元门口，余舟裹着一件旧棉袄，缩着脖子站在那里，看到沈寂出来就咧嘴笑了。

“哥，去哪？”

“转转。”

“行。”

两个人沿着小区的主路往外走。路上湿漉漉的，踩上去沙沙响，是黑雨留下的粉末。余舟走路习惯落后半步，像影子一样贴在沈寂后面。

“哥，你身上的红纹……有没有变多？”

沈寂没回答。

余舟挠挠头，也不追问了。

走到春光苑边上的时候，沈寂忽然停下来。

前面巷子里，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