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了一声。
手机屏幕还亮着。
钱敏那碗鸡汤的照片还在。
下面那行字是：
“等你来我这儿，我给你做。”
我盯着那行字。
两死三伤。
我的名字。
我的工号。
她在给我煲鸡汤。
3.
我让陈彦帮我查那起事故的详情。
他花了两天。
结果出来了。
2021年7月，鸿远建设承建的城东某仓储物流园改造项目，施工期间钢结构支撑体系失稳，导致局部坍塌。
两名工人当场死亡。
三名工人重伤。
事故调查报告认定：
施工方案存在严重缺陷，项目管理混乱，安全监管缺失。
直接责任人：项目经理。
项目经理备案登记的名字：苏晚。
注册一级建造师编号：我的编号。
执业印章签章：我的印章号。
我从来没去过那个工地。
我从来没看过那份施工方案。
我连那个项目在哪里都不知道。
但在所有的官方文件上，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
“我”签了施工组织设计。
“我”签了安全生产责任书。
“我”签了质量验收报告。
两个人死了。
“我”是法律上的第一责任人。
我坐在陈彦的办公室里，手一直在抖。
“这件事当时是怎么处理的？”
陈彦翻了一下资料。
“当时定性为一般事故，罚款处理，没有追究刑事责任。”
“但这里有个问题。”
他指着一行字。
“事故调查报告里，项目经理一栏写的是你的名字。但当时调查组联系的‘项目经理’，是一个叫赵刚的人。”
“赵刚？”
“是鸿远建设的工程部经理。事故发生后，他以项目经理的身份接受了调查。”
“也就是说——”
“他冒充你接受了调查。”
“调查组可能根本不知道真正的注册项目经理是你。”
我闭了一下眼睛。
这是钱敏的手段。
出了事，让别人顶上。
但文件上的名字，还是我的。
如果哪天有人翻旧账——
比如死者家属再追诉——
比如有人举报——
第一个被追的人，还是“苏晚”。
我睁开眼睛。
“陈律师。”
“我要查清楚所有事情。”
“一共多少份合同，一共多少个项目，一共出过几次事，每一笔都查清楚。”
“然后呢？”
“然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