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进抽屉。
把我那张准考证——
不，那是王思琪的准考证，是上次换上来的。
她拿走了。
塞进自己书包。
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
熟练。
从容。
像做过很多次。
我的手在发抖。
但不是因为害怕。
我把录像保存了。
又拍了一张截图，带时间戳。
然后我合上手机。
深呼吸。
中午回到宿舍，苏婉在吃外卖。
看到我，抬头笑了笑。
“你回来啦？中午吃什么？”
“还没想好。”
我走到桌前，拉开抽屉。
里面果然有一张准考证。
照片是我。
名字是我。
但——
我翻到右下角。
没有**。
这不是我的准考证。
这是一张新的。
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弄来的。
也许是伪造的。
也许是她通过她爸从教务系统重新打印的。
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换了。
第三次。
我把准考证放回抽屉。
没有声张。
因为这一次，我有录像。
下午我没去上课。
我去了学校档案室，又查了一样东西。
综合测评成绩明细。
苏婉排第二。
我排第一。
差0.3分。
但是——
苏婉的明细里有一栏：学生工作加分。
3分。
原因：担任学生会外联部副部长，组织校级活动两次。
我去问了学生会的人。
学生会**，一个叫赵凯的男生。
“苏婉在外联部？”
赵凯想了想。
“她？她就挂了个名，一次活动都没来过。”
“那两次校级活动呢？”
“那是我和另外几个人组织的，跟她没关系。”
我又问：“那她的学生工作加分是谁批的？”
赵凯愣了一下。
“学生工作加分？这个……要教务处审核的吧？”
教务处。
审核人。
我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苏建国。
他不只帮女儿偷换准考证。
他还帮女儿改成绩。
我回到宿舍，打开教务系统。
普通学生没有权限看操作日志。
但我知道一个人有。
计算机学院的张哲。
我们高中同学。
学校教务系统是他们学院帮忙开发的。
他有**权限。
我给张哲打了电话。
“张哲，帮我查一条操作记录。”
“什么记录？”
“苏婉的综测加分，学生工作分那栏，谁改的，什么时候改的。”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