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把880万拆迁全捐寺庙做功德，我连夜断了亲戚

置房过户记录。”
“三套安置房。”
“我想知道，产权人是谁。”
赵薇薇沉默了一下。
“念念，你是不是觉得安置房也有问题？”
“查了就知道。”
挂了电话。
我下楼，去了一趟明远寺。
不是去拜佛。
是去看看这个陈志强。
寺庙不大。
藏在城郊的一条山路尽头。
黄墙灰瓦，门口两棵老银杏。
看着倒是像个正经寺庙。
我进了大殿。
烧了三炷香。
“施主有何心事？”
声音从右边传来。
我转头。
释明远站在那。
光头。
僧袍。
左脸那个酒窝。
他看着我，笑得很慈祥。
“我是周德发的女儿。”
我说。
他的笑容顿了一下。
只有一秒。
然后恢复了。
“****。”
他双手合十。
“周居士的大女儿。”
“久仰。”
“大师认识我？”
“周居士常提起你。”
“说你很孝顺。”
“说你帮了家里很多。”
我看着他。
“那大师也知道，880万拆迁款的事？”
他点头。
“周居士一片赤诚，捐做功德，功德无量。”
“功德簿上写的那个公司名，”我说，“志远文化传播有限公司。”
“大师知道那是谁的公司吗？”
他的眼睛闪了一下。
“那是寺庙的合作方。”
“负责寺庙的文化推广。”
“合作方。”
我笑了。
“法人代表叫周磊。”
“是我弟弟。”
“大师您的俗名，叫陈志强。”
“2016年**商学院毕业。”
“跟我弟弟是同班同学。”
他不说话了。
手里的佛珠停了。
“大师，”我看着他，“您是合作方，还是同伙？”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周居士。”
他放下佛珠。
“****，施主误解了。”
“佛门清净之地，不谈世俗。”
“施主请回吧。”
他转身就走。
我没追。
但我拿出手机，拍下了大殿里的功德登记簿。
厚厚一本。
不只是我爸一个人。
还有很多名字。
每个名字后面，都有一个数字。
十万。
二十万。
五十万。
最多的一笔，除了我爸的880万——
200万。
捐款人叫“王秀芝”。
我翻到最后一页。
所有捐款的收款账户，全部是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