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亲还活着的证明。

「妈，你听到了吗？我是你的女儿。是顾影。」

她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是泪水——母亲在哭。在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泪水正在流淌。

义眼的光芒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明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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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触碰

顾影握住母亲的手，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那触感是陌生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熟悉感。

「妈，你能听到我吗？」

母亲没有回应。但顾影感觉到了——在她们手指触碰的那一刻，母亲的意识有了一丝波动。

顾影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义眼上。她"看"到了房间的全貌——白色的墙壁、灰色的地板、深蓝色的窗帘。她也"看"到了母亲——那张消瘦的脸，高高突起的颧骨，深深凹陷的脸颊。

然后，她看见了母亲的眼睛。在义眼的光芒中，母亲的那双义眼变得更加清晰了。那是和她一样的义眼——表面光滑，在黑暗中会发出微弱的光。但母亲的那双义眼已经不再发光了，它们是熄灭的。

但就在顾影注视的那一刻，其中一只义眼突然闪烁了一下。那个闪烁很微弱，只有那么一瞬间。但顾影看见了——在那一瞬间，那只义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那是光，是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光。

顾影的心跳加速了。她感觉到母亲的手指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顾影感觉到了，母亲在回应她。

顾影将母亲的手握得更紧了。她低下头，额头抵在母亲的手背上。在那里，她感觉到了母亲的脉搏——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脉搏，但那是活着的证明。

「妈，我在这里。我不会再离开了。」

她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手背上。那是泪水——母亲在哭。

顾影抬起头，看着母亲的泪水。在义眼的光芒中，那些泪水闪闪发光，像是最纯净的宝石。那些泪水中包**太多的东西——有28年的思念，有无法言说的痛苦，有从未停止的爱。

她俯下身，轻轻地吻去了母亲脸上的泪水。那泪水是咸的，带着一丝苦涩的味道。

「妈，我知道你有很多话想对我说。我知道你这28年来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