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紧握着水杯。

「我叫赵薇薇，」她说，「是一名记者。我听说……我听说这里能处理一些特殊的问题。」

「特殊的问题？」

赵薇薇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直视顾影的眼睛。

「我眼前总有影子在飘。」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不是普通的飞蚊症，我查过很多资料，也看过很多医生。他们说我眼睛没问题，是我自己——他们说我是心理作用。」

她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但我知道那不是心理作用！那些影子是真的，我每天、每时每刻都能看到它们。它们会移动，会变化，有时候……那些影子会形成画面。我不想看到的画面。它们就那样飘在我的视野里，像放电影一样。我赶不走，躲不开，只能被迫看着。」

顾影的眼睛微微眯起。视觉记忆碎片——她之前的推测没有错。

「赵小姐，你出现这个症状多久了？」

「三个月。」赵薇薇说，「从我去过一个地方之后。」

「什么地方？」

赵薇薇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顾影。名片上印着几个字：「暗室疗养院」。下面是一个地址，城市边缘的一处废弃建筑群。

「三个月前，我接到线报说这个地方有问题。有人在里面失踪，有人在里面被消失。我没有进入内部，只是在外围转了转，透过窗户看了看里面。然后——」她的眼眶红了，「然后我的眼睛就出问题了。」

顾影接过名片，目光在那几个字上停留了片刻。暗室疗养院——这个名字她不陌生。三年前师父失踪时，她曾经追查过这个地点，但当时那里已经**封，她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地下室。」赵薇薇说，「很暗的地下室，没有光。有人躺在那里。不是睡着，是被固定在那里。我看到管子插在他们身上，输液管，还有……还有人的脸。但我看不清那些脸是死是活。然后画面就消失了，但我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那些画面会反复出现。」

顾影站起身，走到窗边。她的义眼在玻璃上反射出幽蓝的光芒。

「赵小姐，你看到的东西，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重要。」

「什么意思？」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