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区》故事05——青光眼

同条款。这些……我都还能看见。这些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顾影后退了一步，闭上左眼。义眼的冷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颗冰冷的星星。

"秦女士，我需要你做一个实验。"

秦若兰抬起头："什么实验？"

"闭上眼睛，然后告诉我，你现在能感觉到什么。"顾影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秦若兰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她的眉头紧锁，像是在努力感知什么。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能感觉到……黑暗。还有……越来越窄的空间。就像我在一条走廊里走，走廊越来越窄，两边的墙壁向中间挤压，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最后……我只能在一条很细很细的缝隙里挤过去。"

顾影的心猛地一沉。这正是灭影术施展时的典型感觉——被关进一个越来越小的空间，直到完全消失。

"再继续说。"

"然后，缝隙也消失了。"秦若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只剩下一点点光。那光是儿子照片上他的笑容，还有……我的工作报告。这两点光，就像是黑暗中的两根蜡烛，微弱而摇曳，随时都可能熄灭。"

顾影睁开了左眼。她现在基本确定了——这不是生理性的视野缺损，这是……心理性的视觉记忆抹除。而且，有人在加速这个过程。

"秦女士，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现视野缩小的？"

秦若兰想了想："大约……半年前。"

顾影皱了皱眉。半年前，时间点很特殊。

"半年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秦若兰摇了摇头，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有！半年前，我去参加过一个商务晚宴。晚宴上，有一个自称影子先生的人，主动找到我，说……说能帮我忘记一些痛苦的事情。"

顾影的瞳孔猛地收缩。

"影子先生？"

"对。他说，失去亲人很痛苦，如果能把那些痛苦的视觉记忆抹除，我就能专心于事业了。"秦若兰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我当时……真的很痛苦，失去儿子让我痛不欲生，所以……"

"所以你同意了？"

秦若兰点了点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他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