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感觉到了吗？
妈妈在保护你。
从今以后，谁也别想再欺负我们。
那一晚，许志高没有进房间睡。
我乐得清静。
第二天一早，我依旧自己做早餐。
做好我自己的，吃完，刷好我自己的碗。
然后出门。
至于他们母子俩吃什么，怎么吃，与我无关。
中午，我正准备点外卖，许志高发来了消息。
一张图片。
是他办公桌的照片，上面摆着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昨天那锅乌鸡汤。
他配了一行文字。
“老婆，我把汤带来了，热了热，放了盐，味道很好。”
“妈知道错了，你别生她气了。”
“晚上我早点回家，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饭。”
我看着这条消息，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然后，我点了一份**龙虾套餐。
好好吃饭？
许志高，你太天真了。
破镜，是不会重圆的。
有些裂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弥补。
尤其是，当这裂痕，是我亲手砸开的时候。
05
晚上，许志高果然早早地回来了。
还破天荒地买了一束玫瑰花。
赵秀菊也做了一大桌子菜，荤素搭配，看起来十分丰盛。
我一进门，许志高就把花递到我面前。
“老婆，辛苦了。”
赵秀菊也满脸堆笑。
“芸芸回来啦，快洗手吃饭，今天都是你爱吃的。”
一唱一和，演得跟真的一样。
我没接那束花，也没理会赵秀菊。
我换了鞋，径直走进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我下午在网上**的，今天刚送到的新鲜食材。
牛排，三文鱼，有机蔬菜。
我拿出平底锅，开始给自己煎牛排。
客厅里的母子俩，面面相觑，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许志高最先沉不住气，走进来。
“周芸，你干什么呢？妈做了那么多菜，你看不见吗？”
我没回头，专心致志地看着锅里的牛排。
“看见了。”
“那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我把煎好的牛排盛到盘子里，关了火。
“我说了，我的饭，我自己负责。”
“以后，你们做你们的，我做我的。”
“我们各吃各的，互不相干。”
说完，我端着我的牛排，走出厨房，坐到了餐桌的另一头。
和他们那一大桌子菜，隔得远远的。
许志高气得脸都绿了。
“周芸！你别得寸进尺！”
赵秀菊也跟着帮腔，语气里带着哭腔。
“芸芸，妈知道错了，妈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妈这一次吧，我们还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哪有吃两家饭的道理？”
我切下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
肉质鲜嫩，汁水饱满。
真好吃。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才抬起头，看向他们。
“一家人？”
我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在我喝了三个月白水煮菜的时候，你们跟我说过一家人吗？”
“在**心疼你，给你单独开小灶的时候，你跟我说过一家人吗？”
“现在，我不过是想吃点自己想吃的，你们就来跟我谈一家人了？”
“许志高，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彻底割裂了他们虚伪的和平假象。
许志高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盘子都跳了起来。
“够了！”
他怒吼道：“周芸，你到底想怎么样？
非要把这个家搅得天翻地覆你才甘心吗？”
“我告诉你，在这个家里，就得有规矩！”
“以前妈做的饭，是规矩。”
“现在，我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是规矩！”
“你必须遵守！”
“规矩？”
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来立立规矩。”
我站起身，走到客厅的白墙前。
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支黑色的马克笔。
我打开笔帽，在雪白的墙上，写下了第一行字。
“第一条：周芸的饮食，由周芸自己全权负责，任何人不得干涉。”
我的举动，让许志高和赵秀菊都惊呆了。
他们大概做梦也想不到，平时温顺的我，会做出在墙上乱写乱画这种事。
“周芸！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许志高冲过来想抢我的笔。
我侧身躲过，继续写。
“第二条：周芸的私人财产，由周芸自己全权支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