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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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号码打来的。
我接了。
"喂，是小顾吧？"
对面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跟孙翠英的语气如出一辙，但更粗更沙哑。
"我是大刚**，你叫我王婶就行。"
"翠英跟我说了，你这小姑娘不懂事，把我的洗漱盆给扔了？"
"我跟你讲，我在老家那条街上住了四十年，谁都得给我三分面子。"
"你一个小丫头，在外面混也得学学做人的道理。"
"大壮明天就到了，你要是乖乖的，我让他对你好。"
"你要是不识抬举，别怪我老太婆不客气。"
我等她说完，开口。
"王婶是吧，把你的东西从我家门口拿走。"
"我不认识什么大壮，也不打算认识。"
"再骚扰我，我走法律程序。"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笑声。
"法律？你吓唬谁呢？"
"我儿子在恒远集团上班，认识的大老板多了去了，你走什么法律？"
"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
"啪"的一声，对面挂了电话。
我把这个号码也拉进了黑名单。
坐回沙发上，团子跳到我腿上，我摸了摸它的头。
恒远集团。
钱大刚嘴里的恒远集团。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找到一个备注名叫"方姐"的***。
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查一个人，钱大刚，恒远集团的员工。"
不到五分钟，回复来了。
"恒远集团物流部仓库***，入职三年，基层岗位，无升职记录。"
"顾总，这人怎么了？"
"没事，了解一下。"
我放下手机。
一个仓库***，口气倒是不小。
第七章 破门
周一早上，我照常出门上班。
走到电梯口，发现电梯门打开的瞬间，里面站着钱大刚。
他看见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讨好的笑。
"顾小姐，早啊。"
我没理他，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他站在我旁边，**手。
"昨晚我妈给你打电话了吧？老**嘴上不饶人，但心眼不坏。"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盯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一个字没吭。
他又说。
"对了，今天公司季度会，你也去吧？到时候见。"
电梯到了一楼，我先走了出去。
上班的事暂且不提。
到了公司，一切如常。
钱大刚说的季度会，跟他一个仓库***其实没什么关系，他根本不在参会名单里。
这一天过得平静。
真正出事，是在周三傍晚。
我下班回家，一出电梯就闻到一股饭菜的味道。
走到2302门口，发现门居然开着。
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明明换了锁，怎么又开了？
我走到门口往里看。
客厅里摆了一张折叠桌，上面放着好几个菜。
孙翠英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老**王桂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虎趴在地上吃零食，零食碎屑撒了满地。
钱大刚坐在餐桌前喝啤酒。
他们已经住进来了。
我站在门口，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怎么进来的？"
钱大刚放下啤酒罐，擦了擦嘴。
"哦，上次物业那个小刘不是把钥匙给我了嘛。"
"我去配了一把，新锁的密码你换了，但备用的机械钥匙孔还能用。"
我攥紧了拳头。
"这是我的房子，你们立刻给我出去。"
王桂花从沙发上扭过头来。
"又来了又来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成天喊打喊杀的。"
"翠英做了这么多菜，你坐下来吃一口再说。"
"大壮明天就到了，你见了人再做决定也不迟。"
我走进屋里，一步一步走到客厅正中。
"我数三个数。"
"三个数之内你们不出去，我报警。"
钱大刚站了起来，脸上的笑彻底没了。
"你报什么警？我们又没偷你东西。"
"不就是借住几天吗？至于吗？"
"一。"
孙翠英从厨房探出头。
"你这个人怎么油盐不进呢？我们好心好意做了饭请你吃……"
"二。"
王桂花拍了一下沙发扶手。
"让她报！我活了六十多年，还没怕过谁！"
"三。"
我掏出手机，拨出了报警电话。
"你好，锦澜*小区八栋2302，有人私自配钥匙闯入我的住宅……"
钱大刚一步冲上来。
"你真报啊？"
他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