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卫生间翻给姨妈看，领子上还有你的口红印。"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五秒。
***放下手机，偷偷看了她姨妈一眼，那表情明显是在忍笑。
姨妈干咳了一声，端起牛奶猛喝了一口，话题硬转。
"那个……升学宴后天是吧？在哪儿办啊？"
我妈阴着脸不说话。
我说："爷爷奶奶家，他们请了一些以前的学生和同事。"
姨妈哦了一声，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突然开口，阴阳怪气的。
"办就办呗，反正就一个师范，要是我当年上了大学，那肯定是在大酒店办，请全条街的人来。"
我冲她笑了笑，没接话。
让她先得意着。
后天有的是让她哭的机会。
**章 升学宴上暗藏杀机
升学宴那天早上，我八点就出了门。
走到单元楼门口，正好碰上隔壁的陈阿姨在遛狗。
"念念啊，今天打扮这么漂亮要去哪儿？"
"去爷爷奶奶家，他们给我办升学宴。"
"哎呀，好事好事！考上哪个学校？"
"南江师范。"
"好学校！出来当老师稳定，你爷爷奶奶在教育界干了一辈子，算是传承了。"
正说着，身后响起高跟鞋的声音。
我妈戴着墨镜从楼道里出来了，穿了一条紧身红裙，手里拎着一个大牌手提包。
那个包是我爸过年给她买的，每次出门必拎。
我爸跟在后面，穿着普通的polo衫和休闲裤，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陈阿姨笑着打招呼。
"刘姐也去啊？念念考上大学，你这当**高兴坏了吧？"
我妈摘下墨镜，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高兴什么呀陈姐，就一个师范，说出去多没面子。要是像你家小旭那样考个一本我做梦都能笑醒。"
陈阿姨的笑僵了一下。
我妈没注意，接着说。
"而且你看我们家这个公公婆婆，升学宴都不舍得去饭店办，就在家里凑合凑合。想当年我跟志军结婚，那可是南江最好的酒店，婚纱都是从省城运过来的……"
她越说越来劲，完全刹不住车。
我爸在旁边干笑着拽了拽她的胳膊，她甩开了。
"说到底还是念念自己不争气嘛，要不然怎么公婆连个正经酒席都不愿意给她摆？"
陈阿姨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那个……刘姐你们先去吧，我遛完狗还有事。"
说完拉着狗就走了。
我妈浑然不觉，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走在前面。
我爸凑过来低声跟我说："念念，到了爷爷奶奶家别跟**起冲突啊，今天人多。"
我点点头，什么也没说。
走了两栋楼，到了爷爷奶奶那个单元。
奶奶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看见我过来，她快步走上来，一把搂住我的肩膀，满脸红光。
"我们念念来了！快上楼，奶奶排骨炖好了。"
她揽着我的肩往楼上走，我爸跟在后面笑着叫了声"妈"。
我妈踩着高跟鞋跟在最后。
奶奶像是没听见她的脚步声。
第五章 当众羞辱撕破脸皮
推开门，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客厅里摆了两张圆桌，男男**大概有二十来个。
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西装笔挺的中年人，还有几个看着跟我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爷爷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面前摆着茶具，正跟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说话。
看见我进来，爷爷搁下茶杯，站起身。
"念念来了。"
他冲周围的人说："这就是我孙女，今年考上南江师范了。"
座位上立刻有人站起来。
"顾老师的孙女？好好好，一看就聪明！"
"了不起，师范多好啊，顾老师一家出了三代教育人！"
一个穿灰色连衣裙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笑着递给我一个礼盒。
"念念，阿姨是****学生，这是给你的升学礼物，小小心意。"
我接过来，跟着***指引一个一个道谢。
不到五分钟，手里多了七八份礼物。
每个人脸上都是真诚的笑。
爷爷退休前是市里第一中学的校长，干了三十年，桃李满天下。这些人有的是他教过的学生，有的是共事过的老师，听说顾校长的孙女考上大学，二话不说全都赶来了。
这些人，上辈子也来了。
那次，他们也是这样热情地给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