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为金锁的事道歉，把东西双手递过去，她当天就戴出去跟邻居炫耀是自己买的。
二十岁我为男友的事道歉，她在我爸面前演了一场"女儿误会我"的独角戏，我爸信了，罚我跪了一个小时。
手机又亮了。
还是我爸。
"念念？"
我打了三个字发过去。
"我没错。"
发完之后关了手机。
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辈子要做的事一件一件理清楚。
第一件：三天后，爷爷奶奶家的升学宴。
上辈子的升学宴，是我这二十二年人生里最屈辱的画面之一。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抢走奶奶给我的和田玉平安扣，我缩在角落里哭都不敢哭出声，最后还是我自己走过去，把东西从奶奶手里接过来再递给她，才让场面收了场。
爷爷***脸。
我到死都忘不掉。
这一次不会再有那种画面了。
门外传来我**声音，隔着门板，拔高了嗓门。
"顾志明你看看你养的好女儿！翅膀硬了是不是！考上个破大学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爸嗯嗯啊啊的应着，声音越来越远，大概是把她哄回了主卧。
又过了一个小时，家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打开手机，翻到***号码。
"奶奶，后天升学宴，我想早点过去帮你准备。"
不到一分钟，奶奶回了消息。
"好好好，念念来，奶奶给你做红烧排骨。"
我看着这行字，鼻子一酸。
上辈子，奶奶是在我出事后第二年走的。
爷爷说她是急出来的病。
我攥着手机，把那股酸意压下去。
这辈子，谁也别想再从我手里抢走任何东西。
第三章 姨妈登门母女交锋
第二天一早，我在厨房热牛奶的时候，门铃响了。
开门一看，是我姨妈刘艳萍，带着她女儿***。
我姨妈跟我妈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喜欢踩着别人抬高自己。
我妈一看见她亲姐来了，立刻从卧室里冲出来，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挎着她姐的胳膊就往沙发上带。
"姐你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姨妈往沙发上一靠，翘着二郎腿，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哟，念念，听**说你考上大学了？考的哪儿啊？"
还没等我开口，我妈就抢着答了。
"嗨，就南江那个师范，连个一本都不是，有什么好说的。"
姨妈嘴一撇。
"师范啊？那出来不就是当老师吗？一个月三四千？"
"可不是嘛。"我妈叹了口气，一脸痛心疾首，"我跟志军说了多少回，让她好好学，就是不听。你看看我们婷婷，那成绩，啧啧。"
***坐在旁边玩手机，听到自己名字才抬头，甩了甩头发。
"念念姐，别灰心，我今年模考全校第三，明年要是高考发挥好的话，争取冲一冲京城那几个学校。"
她比我小一岁，高二升高三，成绩确实不错。
上辈子她最后考上了省城的一个普通一本，比我好，但离京城那几所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过现在她还不知道这些，满脸都是十七岁的盲目自信。
我没接她的话，把热好的牛奶端出来放在茶几上。
"姨妈喝牛奶。"
姨妈接过去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
"念念啊，**为你操碎了心，你可得争气，别让她在外面丢脸。"
我妈配合地红了眼眶。
"姐你不知道，昨天她还跟我犟嘴，当着志军的面下我面子，我这当**心都凉了。"
"啧。"姨妈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念念，你怎么能这样对**？"
我看着她俩一唱一和，觉得可笑又熟悉。
上辈子每次我妈在家受了气，就叫姨妈来撑场面。姨妈每次来都要教训我一顿，走的时候再顺走点什么东西。
我妈乐此不疲，因为有人站在她那边让她觉得自己没有错。
我端起自己那杯牛奶喝了一口，放下。
"姨妈，我妈昨天把自己穿脏的衣服塞进我衣柜，被我发现了拿出来洗，然后她跟我爸说是我的衣服臭。"
"我就是说了实话。"
姨**嘴张了张，一时间好像不知道往哪边帮了。
我妈脸上的表情定住了。
"你，你胡说什么！"
"妈，你上周二那件白色真丝衬衫沾了火锅味，你说真丝不能机洗让我帮你泡着，你要是不承认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