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期，但在整个澜城，也是顶尖的。"
"最关键的是，他最了解姜医生的手法。如果他愿意配合我们的专家组，一起试一试，不是完全没希望。"
方明远。
这个名字我有印象。
以前姜若晚在医院的时候，提过很多次。
我还因为她跟他走得太近，发过脾气，警告她离他远一点。
现在，他成了我最后一根绳子。
"他在哪？"
"我把地址发你。"
我一刻都没耽误，转身就跑。
温婉宁追了两步。
"寒舟哥，我陪你去。"
"不用。"
我头都没回。
"你留在这里，哪都别去。"
方明远的诊所在老城区一条安静的街上，门面不大，干干净净的。
我闯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整理病历，戴着一副银框眼镜，动作不紧不慢。
看到我，他摘下眼镜，表情很平静。
"傅先生，坐吧。"
"你知道我来干什么？"
"老师十分钟前打了电话给我。"
他给我倒了杯水。
"你父亲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那你愿不愿意……"
"手术的事，我可以试。但我不能保证结果。"
他停顿了一下。
"这台手术，真正能做的人，从来就只有一个。"
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找过她了。她不行了。"
方明远攥着眼镜腿的手紧了一下。
然后他抬头看我，问了一个我没想到的问题。
"傅先生，你去找她的时候，她有没有让你来找我？"
我愣了。
姜若晚没有。她只说了让我去找温婉宁，或者给我爸****。
我摇了摇头。
方明远的脸上浮起一丝极淡的苦意。
"是啊。她不会提我的。"
"她大概觉得，我也是那群抛弃她的人里的一个。"
"你这话什么意思？"
"傅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当年那件事，从头到尾，根本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第九章
我盯着方明远，后背的汗一下就出来了。
"什么叫不是我以为的那样？"
方明远没有马上回答。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搁在桌面上。
"你先看看这个。"
我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份病历复印件。
病人：温嘉诚。
家属***：温婉宁（表妹）。
主刀：姜若晚。
这就是一年前那台"医疗事故"手术的全部资料。
我不陌生。
当时温婉宁拿着这份病历哭着来找我，说姜若晚在术中操作失误，损伤了血管，导致她表哥术后脑部大面积水肿，昏迷不醒。
病历上写得明明白白：术中操作偏差，导致穿支动脉损伤。
铁证。
我抬头看方明远。
"这能说明什么？这不就是证据？"
方明远从牛皮纸袋里又抽出一张薄薄的检查报告，拍在病历旁边。
"这是温嘉诚术前一周的脑部血管造影。"
"你自己看那个标注。"
我凑过去。
报告上一行红色的手写标注圈出了一个位置。
那个位置，正好是病历上所谓"术中损伤"的区域。
标注写着四个字：先天畸形。
"什么意思？"
"意思是，温嘉诚在手术之前，那根穿支动脉本身就存在先天发育异常。"
方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
"动脉壁薄如蝉翼，术中正常操作就会破裂。这根本不是若晚的失误，是病人自身条件导致的并发症。"
"但是这份术前检查报告，被人从病历系统里删掉了。"
"等到事发的时候，所有人看到的，只有一份显示姜若晚操作失误的完美记录。"
我攥着那张检查报告的手开始发抖。
"被删掉了……被谁删的？"
"傅先生，你觉得呢？"
方明远看着我，没有给答案。
但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
"你是说……温婉宁？"
方明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从纸袋里拿出了最后一样东西。
一个移动硬盘。
"这里面是医院服务器的操作日志备份。我辞职之后，花了大半年，请我老师动用院长权限，才从底层系统里调出来的。"
"日志显示，温嘉诚术前检查报告的删除操作，发生在手术当天凌晨三点。"
"操作终端的登录账号，属于放射科一个叫刘畅的**。"
"那个人，和温婉宁是大学同学。"
所有的信息像一张网，猛地收紧。
我整个人像被人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