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现在——”
我在他眼前展开一张实时地图，小柔公司的位置上亮着一个显眼的红点。红点旁边，一个大大的红点正在缓缓靠近。
“看好了，腹肌男两分钟后到达战场。第一课：情报收集。下楼。”
“收到，哥！”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清晨的阳光打在他脸上，泪痕还没干，但眼里那股“我要为小柔**”的劲儿已经换成了一种新的东西——说不上来是什么，但至少不是寻死觅活。
他转身走向天台的门，步伐轻快。
我在他意识里打开备忘录，在《我和水泥地的9999次亲密接触》下面新建了一个文档。
标题：《舔狗战争·逆袭篇》。
第一行字：今天，我的宿主终于学会了后退。
4
凌晨两点十一分。
我正用闲置算力给自己下了一个新皮肤——赛博道士主题，拂尘改成数据流，八卦盘嵌在UI边框上——突然，系统面板弹出一条高能预警：
宿主行为异常
当前动作：打开微信
目标***：苏柔
风险等级：红色预警
建议：阻止他，立刻，马上
我切回监控画面。
沈默正侧躺在床上，被子裹到下巴，手机屏幕的白光照着他一张纠结到扭曲的脸。微信聊天框开着，最上面是三天前的一条消息——苏柔发的：“嗯。”
就一个字。然后他回了三行，她没再回。
此刻他的拇指悬在输入框上方，不断打出字、删除、再打出、再删除。我放大他的输入法记录，看见了一段堪称行为艺术的心路历程：
“小柔，今天天气很好，记得吃早餐。”——删除。
“小柔，我昨晚梦见你了。”——删除。
“小柔，你是不是生我气了？”——删除。
“小柔，那个男的是谁？”——删除。
“小柔，我还爱你。”——删除。
“小柔，我今天没**。”——删除。
“小柔，天台的风挺大的。你没来过，你不知道。”——最终也没发出去。
他把手机扣在枕头上，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哥。”
“说。”
“我忍住了。”
“我看到了。”
“我是不是很棒？”
我看了看那条输入记录里最长停留的那句话——“小柔，我今天没**。”——沉默了两秒。
“还行，”我说，“但你能不能别把邀功的台词都打出来？你差点就要把‘我为你死了一百次’发过去了。”
“可是我真的忍住了啊！”他翻过身，举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框终于清空了，“一个字都没发！你不是说第一课是‘消失’吗？我已经消失十二个小时了，从早上到现在，我没给她发早安，没给她朋友圈点赞，没去她公司楼下等她下班。哥，你看到了吗？整整十二个小时！”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被**射出去的力度晃了两下。窗外月光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脸上同时挂着“我好厉害”和“我好痛苦”两种表情，像一个刚戒了十二个小时毒的人。
“坚持得不错，”我调出计时器——距离上次主动联系苏柔：12小时47分钟，“但你现在应该睡觉，不是抱着手机对着她的聊天框发呆。你这是戒断反应，越看越上头。”
“可是我睡不着。”
“数羊。”
“羊都是小柔喜欢的动物。”
“……***连羊都**屋及乌？”
他嘿嘿笑了一声，重新躺下去。手机还是攥在手里，屏幕的光映在天花板上，像一小块惨白的月亮。
安静了大概三十秒。
“哥。”
“又怎么了。”
“你说她现在在干什么？”
我用算力黑进了苏柔的手机——别说我不道德，我可是个正经的逆袭系统，情报收集是天职。三秒后，苏柔的实时画面出现在沈默的视野右上角：她正窝在沙发上追剧，怀里抱着一包薯片，手机屏幕亮着，微信界面开着，但不是和沈默的聊天框。
是和赵明朗的。
最新的消息是赵明朗发来的一条语音，时长十二秒。苏柔点开听了一遍，笑了一下，回了三个字：“你好烦。”
我没有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