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包”的插件不错，打折呢。我下单的时候，**音是熟悉的啪叽。
第七十八次重置。
我站在天台边缘，看着他又一次摆出起跳姿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哥们儿，商量个事。”
他没理我，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
“你看啊，咱们已经七十八次了，我对你落地那一瞬间的体态有几点优化建议——你落地的时候能不能别脸先着地？每次重置回来你的脸都要刷新一遍，很费我内存的。”
他不知是听到了还是纯粹哭噎了一下，然后继续跳。
啪叽。
第八十九次重置的时候，我清了清嗓子，用平生最沉痛的语气吼道：“**！！你把生命当什么了！！！”
3
第九十九次重置。
天台的风吹得我系统内核都起静电了。我看着这货又一次站在边缘，情书还是那封，眼泪还是那行，姿势都没换过——九十九次了，他**的起手式已经熟练得像是做了九十九遍的广播体操。
他又要起跳。这一次，动作明显比第一次慢了。不是那种刻意放慢的慢，而是像身体在抗拒，肌肉在发抖，膝盖在发软。
然后在起跳前的最后一刻，他咬紧牙关闭上眼，身体前倾——
我的怒火终于突破了系统的情绪管理阈值。
“够了！！”
我在他脑子里炸开一声，同时调动了分配到本系统以来的所有算力——乞丐版怎么了？乞丐版拼命的时候也能把CPU超频到冒烟！界面疯狂报错，红色的警告弹窗叠了十七层，我不管，全部算力给我顶上去——
时间，停了。
风凝固在半空，一片被卷起来的枯叶悬在他膝盖旁边，纹路清晰可见。保洁大爷仰头的姿势卡成了一个雕塑，那七根头发定格在风的形状里。楼下那只流浪猫抬起的爪子悬着，落不下去。
而我眼前这个恋爱脑，正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僵在天台边缘——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身体前倾四十五度，眼泪珠子停在半空，既不往下掉也不往回流，就那么悬浮着，像一串悲伤的玻璃球。
安静了。
我终于舒了一口气——等等，系统不需要呼吸，但我就是觉得胸口那口气顺了。九十九次，九十九次啊！
然后哭声就响起来了。是那种被吓到魂飞魄散之后哆哆嗦嗦的啜泣。他的嘴在静止的时间中艰难地开合，声带居然还能振动——可能是我算力不够，没把他声带给冻住。
“呜……呜呜……”
“哭什么？”我冷声道，“这不停了吗？你现在安全——”
“安什么全啊统哥！！！”
他嚎出来了，声音都劈了：
“你倒是把重生的时间往前挪一挪啊！！！0.5秒我反应不过来啊！！！我、我刚刚又掉下去了！！！你看我脚——你看我脚在哪儿！！！”
我低头一看。
他那只要命的右脚，已经踏出天台边缘，悬在八楼的虚空之上。身体重心正在以一种不可挽回的趋势向外偏移。而时间暂停的节点，精准地卡在了——
他起跳前0.5秒。
我刚想说“那你倒是把脚收回来”，他就已经用哭腔堵住了我所有的台词：
“收不回来啊哥！！你这个时间暂停它只冻画面不冻惯性啊！！！我身体还在往前冲！！我感觉我像一块被人从冰箱里拿出来还在滑的冻肉！！！”
我沉默了。
三秒后——
“那你不早说！！！”
我炸了，情感模块红温报警，火焰UI烧得噼啪响。
“我想说啊！！！我还没从上一次的疼痛里反应过来就已经落地了！！九十九次了哥！！！你知道九十九次是什么概念吗！！！你知道这九十九次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的后背现在已经形成肌肉记忆了！！！我现在躺床上都能梦见水泥地在朝我加速撞来！！！每条裂缝长什么样我都认全了！！！那条最长的我叫它‘小柔的微笑’，因为它裂得最狠！！！”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鼻涕泡都冒出来了，在静止的时间中颤颤巍巍地膨胀。
“我不想再摔了哥！！！求你了！！！我当宝了！！！我把命当宝了还不行吗！！！当宝了当宝了当宝了！！！”
他嚎